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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周围的一切都腾空了,她单独处于另一个空间之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咔哒”
,院子门开了。
葛云雀一下子受惊,她眼泪刷地一下子出来,头疼欲裂,泪水一颗接一颗地狠狠砸在电脑键盘上,她瞪圆了眼睛,看着窗外。
没有关上帘子,不太明亮的阳光从窗户攀了进来,她没有开灯,只有一个电脑屏幕发出一些光芒。
她没有吭声,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葛云雀才缓过神来,她合上电脑屏幕,正打算起身去洗漱,眼前一阵黑,身子也跟着旋转起来。
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消毒水的刺鼻味道,让葛云雀嫌弃地皱了下眉头,耳边传来听了很多遍的声音。
“哎,人好像醒了!”
她悠悠地挣开双眼,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再挪转视线,才看到了熟悉的人影,徐漫趴在她身边,旁边的是莱勒木。
他竟然在这里。
徐漫耐心地解释道:“你在房间里晕倒了,是莱勒木发现将你送到卫生院的,昏迷了快半个小时,可算清醒过来。”
“啊,是吗。”
葛云雀想坐起来,手上刚一用力,手背就针扎般的疼,她一看竟然在输液。
徐漫说:“你先别着急起来,医生说你有些低血糖,给你打了个葡萄糖,都给了钱,就全吊完吧。”
这玩意儿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至于这么节省吧……
葛云雀在两人的注视下,只好又躺了回去。
“谢谢啊,我可能是忘记吃饭了,就晕过去了。”
她对着莱勒木说道,记得随手锁了门的,他肯定是砸窗进去的。
莱勒木一脸忧色,自然是听说了村委会发生的事情,他敬佩葛云雀的胆大,也为冯丽夫妻俩的遭遇唏嘘,村里人都在讨论他们的两个孩子该怎么处理。
徐漫给自己找了个空床位坐下,说起了听来的事情,“冯丽父母去世得早,她公婆也年纪大了,不事农活,管不了两个孙子,以后恐怕全得靠村里人帮扶。”
“冯丽他们会怎么判?”
葛云雀觉得揪心。
徐漫摊手,她也不知道会怎么判,挟持人质,恶意伤人,再加盗窃罪,破坏公家财产罪……光是她这么一数,就是好多项罪名,真是不知道他们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
知道葛云雀心善,徐漫道:“后面冯丽自己放弃武器,肯定会算她自首,判决的时候会从轻处理的。
你自己身体也不好,先别想那么多了。”
葛云雀“嗯”
了声,她体谅徐漫也受到不小的惊吓,却为了她,又跑到卫生院来,赶紧催促徐漫回去歇息。
“你就放心吧,我在这儿安全多了,真有什么有医生和护士。”
徐漫确实累极了,不仅是身体上的,心灵上的折磨也不少,她没推辞,有认识的人留下来照顾葛云雀,她还算放心。
“有事儿再给我打电话。”
等人走后,没多久,葛云雀就起身。
“葡萄糖还没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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