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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兰有些纠结,她自从接手二哥家的店铺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爱好了,毕竟时间来不及。
她会缝纫,哈萨克的女子从小就学习如何将一匹布制作成精美的服饰,一提到这个,她手还真有些痒痒了。
“不然我们每周闭店一天,就当作休息日,那天可以去菜市场帮忙做志愿者,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就放个假。”
巴尔塔看到库兰眼底的跃跃欲试,她是想去当这个志愿者的。
库兰纠结道:“可是闭店一天就会少很多钱,而且我去当志愿者是没有钱的。”
“少一点钱没什么关系的,我们开店是长久的事情,天天早起不休息也不行,会把身体熬垮了的。
偶尔闭店一次,让游客们去附近的餐馆也吃上几顿。
少赚点钱,总比什么钱都赚不到的好。”
巴尔塔意有所指,由于生意太火爆了,他们家的餐馆被很多人记恨,在这个风口浪尖,不如自己割腕让利。
这件事便说定了,库兰攥紧了那张纸,打算找时间去和章江说一声。
趴在办公桌午睡的葛云雀,忽地听见一声鸟叫。
她立时抬起头来,内心深处的恐惧一下子被勾出来,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做出了反应,她捂着自己那只曾经受过伤的手臂,紧张地问道:“什么声音?”
“好像是院子外边进了个鸟雀,你别这么紧张。”
徐漫也站起来,向窗子外张望,只可惜室内开了空调,外面天气寒冷,玻璃窗上全都是雾气,压根儿看不到什么。
“我去看看。”
徐漫刚想推开椅子,就见大嗓门的小杨脱下外套,用外套罩着个东西进来,他表情兴奋,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这什么啊,你就往屋里拿。”
徐漫嫌弃地皱皱眉。
小杨抖了抖脑袋顶上的雪花,他哈出的气息都透着白雾,显然刚才在屋外受了寒,把外套一抽,是一个缩着脖子的猫头鹰,眼睛很大,十分怕生。
好在不是什么猛禽,葛云雀这才拍着自己胸口,她凑过来,左右观望,“这只猫头鹰好小啊,应该才出生没多久。”
“怎么飞到我们这儿来了,是来觅食的吗?”
徐漫蹲下身子,扯长了衣袖,把手锁在袖子里,然后尝试去触碰它。
小猫头鹰往后退了几步,她顿时就收回手。
小杨说:“我刚才准备出门,就看见旁边的树上站了只鸟,本来没打算抓它的,可好像闻到了血腥味,就过去看了看,它就自己飞过来了。”
“好像真闻到了血腥味。”
葛云雀往空气中猛嗅了几下,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雪松的腥味,应该是受了伤,才没有办法飞走。
徐漫见小杨的外套脏了,把自己放在办公室里备用的长羽绒服丢给他,让他赶紧穿上,“我看是你自己抓的吧。”
到底是小猫头鹰自己飞来的,还是小杨去抓的,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该怎么处置它。
葛云雀用手机查林业局的电话号码,徐漫转身抽出笔筒里的一支笔,用笔端那头戳了戳小猫头鹰的脑袋,它动了一下,抬着翅膀左右摇晃,但没飞走。
徐漫见它很温顺,丝毫没有攻击人的意思,也就用笔端挑起小猫头鹰的羽毛,果真在它腹部发现了一块秃了的地方,沁出血丝。
“还真是受伤了,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抓伤了。”
小杨说:“可真狠心,这么小的猫头鹰也抓。”
“动物界就是弱肉强食,管你小不小。”
徐漫白他一眼。
小杨立即表示不满,“你别造我谣,当心我告你诽谤,诽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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