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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自立找了一个小旅馆住下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了一面镜子,观看自己的容貌,镜子里的年轻人没有什么变化,和后来相比,头发黑一些,长长的,脸上没有皱纹,不过,有一股子年轻人清高、桀骜不驯的神情,袁自立努力对着镜子,调整面部表情,历经风霜的他,岂能不明白如今这副尊容的害处。
袁自立对宣施县太熟悉了,他出去理发,看见了不少的“熟人”
,袁自立习惯性准备和这些人打招呼,很快想起来,现在是1991年,别人还不认识他啊。
袁自立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在官场上磨砺了这么多年,袁自立的神经够坚韧的,既然已经穿越了,就想着今后该怎么应付,重头来过,袁自立考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剪去长长的头发,让自己看起来朴实和精神很多,同时,他找出了在学校里很少穿的白衬衣,洗干净了,准备报到的时候,穿上这件白衬衣。
袁自立牢牢记住了,细节决定成败。
第二天,袁自立到了宣施县到人事局去报到,他特意买了两包红塔山的香烟,在人事局办公室,袁自立面带微笑,态度恭谦,言辞柔和。
办理手续的年轻人姓崔,叫崔明辉,袁自立认识,这个年轻人,后来的发展一般,20年后,还是人事局的办公室主任。
袁自立递给崔明辉一包红塔山香烟,恭恭敬敬将派遣证和档案递过去。
崔明辉认真看了袁自立的档案,脸上的神情发生了变化,眼前这位长相不错、精神抖擞、举止得体、话语不多的年轻人,竟然是名牌大学生,而且还是党员,宣施县是小县城,还从来没有分配来党员名牌大学生,这位年轻人看样子很不错啊,难道是犯了什么错误吗。
崔明辉将香烟揣进兜里,让袁自立在办公室等等,自己专门向局长去做汇报。
人事局的局长,袁自立熟悉,余元东,西山省西林市人,此刻应该有50多岁了,不久之后,就退休了,回到了省城。
余元东听了崔明辉的汇报,仔细看了袁自立的档案,也很惊奇,一个党员名牌大学生,居然直接分配到了宣施县,余元东看了袁自立父亲母亲的简介,袁自立的父亲在洛宜县组织部工作,属于一般干部。
“小崔,这个袁自立,现在还在你的办公室吗?”
“余局长,是的,我叫他在办公室等着。”
“嗯,你带他到我的办公室来。”
崔明辉再次见到袁自立,脸上有一种炫耀的神情。
“小袁,我可是向余局长推荐你了,现在,余局长要见你。”
“谢谢崔主任了,今后我一定不会忘记的。”
袁自立暗暗好笑,丰富的阅历帮助了他,他知道,这是崔明辉在向自己表露意思。
“咦,你怎么知道我姓崔啊?”
“哦,我刚才来报到的时候,专门打听了,他们叫我来找崔主任的。”
“你挺细心的啊。”
袁自立看着崔明辉,露出了笑容,不再说话,应付眼前的这种局面,袁自立得心应手。
袁自立的神经已经高度紧张起来,这次去见余元东,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万丈高楼平地起,如果能够从余元东这里打开缺口,那么,一切都会发生改变,既然穿越了,就不要去想以前的事情,不要想为什么穿越了,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做好眼前的每一件事情。
进入余元东的办公室,袁自立用余光观察办公室,一个装文件的木柜子,一个老式的办公桌,一排布沙发。
“你是袁自立吧,坐吧。”
“余局长,您好,我今天到人事局报到,您能够见我,我很感激,您是长辈,我是晚辈,在您面前,我还是站着说话。”
听见袁自立的回答,老于世故的余元东很是惊奇,他不动声色,看了看桌上袁自立的档案,考虑着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这么会说话,为什么分配到了宣施县。
“小袁,你是中南大学的毕业生,又是党员,对分配工作有什么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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