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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立即弥漫了臭气,让人觉得恶心。
孙昊坐在一边,正在写寒假作业。
看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见怪不怪了。
孙科用的尿袋子是进口的,作了手术,他的身体功能发生了变化。
汪江玥亲眼看到了他一副狼狈像,心里满不是滋味。
感慨之间,竟然把对李小山的怨恨也抛洒了,只要活着,健康寺活着,就足够了,又何必要为难谁呢?
从孙科家出来,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家。
李小山正对着那个保险柜进行研究,他试图打开保险柜,见汪江玥进了门,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她:“什么时候还买了这个?家里还有什么宝贝值得放那里面?”
“咱家能有什么宝贝,这个保险柜是给你买的。
你这次回来带了多少钱?”
她一边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一边试探地问他:“听说你在南方发了财,有这回事吗?”
李小山脸色一变:“是哪个在背后说闲话?我混地好不好只有我自己知道,怎么什么人的话你都相信?你就是不相信我?”
汪江玥说:“我倒是相信你,只是你一个月给我打过几个电话?”
李小山不言语,保险柜也不再去使弄了。
汪江玥原指望他能给自己一个交代,至少,应该给家里拿出这些年的积蓄。
但李小山根本不正面回应她到底挣了多少钱的问题,只是说能够维持生活。
他反过来问妻子:“你和孙科什么关系?他竟然给了咱们这么多的年货?”
汪江玥见他一点情意都没有,懒得理他。
自己关上房间的门,一个人去睡了。
从恩爱夫妻变成了欢喜冤家,汪江玥的心情有些悲凉。
她甚至后悔不该为李小山守节,当你把自己高高地挂在贞节牌坊上的时候,人家却已经在偎红倚绿了。
自己总是装出一幅清高不谙风情的痴情女子,换来的却是他的一副冷脸孔。
一个人的被窝还是有些凉,她将家里唯一的电热毯铺到了另一张大床上。
汪江玥指望着他能有所醒悟,至少能体贴一下自己,唤她一声。
但他始终没有叫她过去睡。
空气干冷干冷地,汪江玥尽量少拿东西,但也是大包小包的一大堆,要去火车站还有不近的路程,交通也不方便。
汪江玥叫了司机小朱送他们去汽车站。
小朱是个心眼特别多的人,见李小山西装革履的连棉衣都不穿,就问他:“南方人就是不一样啊,这么冷的天还穿得这样时尚?”
李小山笑笑:“我是习惯了穿少一些衣服,不过,我里面穿了保暖内衣,也挺暖和的。”
小朱有一句没一句地没话找话:“王哥,听说你在南方发了财,还混得不错,把兄弟救济一下罢?”
汪江玥见他那壶不开提那壶,赶紧调转话头:“小朱,听说孙总的病做了手术,将来还会有反复?是不是这样?”
小朱说:“是的,我见过的好几个做了直肠癌手术的人,都没活过半年。”
李小山搭腔:“操你们的心,这世上的人多的是,死一个孙科还有更多的孙科在,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净操那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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