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1月初,第一场大雪把锦山市笼罩其中。
秦白打开窗户,寒冷空气钻进宿舍内。
他探出手去,接到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冰凉的触感顺着手指直达心间。
北方就这点好,季节泾渭分明。
昨天还是穿着卫衣满大街的跑,今天就要跟个俄罗斯套娃一样穿上厚重的羽绒服。
还不错,今年的冬天好像没有那么冷。
其实冷不冷也已经和自己没有太大关系了。
不像多年前,每次下雪都发愁喝饮料的人少了。
现在有了暖呼呼的毛衣,热气腾腾的早饭和在旁边一直喊个不停的......
傻波一。
“吃大鹅,吃大鹅......”
万洲光个膀子在宿舍里像个傻狍子一样跑来跑去的。
秦白关上窗户,一冷一热的这人就容易犯病。
他回头问道:“这是你们家那边的习俗?”
万洲停下脚步,诧异的反问:“你们家那边没这个习俗?”
“有吧,但我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整个东北都这样。”
秦白笑了笑。
怪不得一下雪饮料瓶子就少了,原来都去喝酒吃大鹅了。
万洲拿起手机:“我这就通知老三和老四,晚上聚聚。”
“你们去吧,我这两天要去处理点事。”
万洲立刻凑过来,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
“这是要和哪个小姑娘约会?”
秦白把两本书扔进背包里,转身往外走去。
“图书馆。”
万洲挠挠头,这个义子最近有点不对劲。
每天都抱着一堆书,不是自习室就是图书馆的。
这其实无可厚非,秦白这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重点是,那些书他都没见过。
为了能通过期末考试,万洲还是很努力的。
至少一个星期能拿出20分钟去翻翻课本,这样心里的忐忑感会荡然无存,玩起来都没有负担。
所以,他得出一个结论。
义子在偷偷学习大四的课程。
虽然不知道秦白为什么会这么做,但他还是很欣慰的。
凭他们的关系,他学了不就是自己学了,考试的时候稍微借鉴那么一丢丢,足够他顺利拿到毕业证的。
出了宿舍楼,秦白把藏青色的围巾紧了紧,瞬间感觉暖和了不少。
沈沐瑶把这个递给自己的时候,他还在想,谁好人系这东西啊。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