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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蔓延开来。
这气味浓烈异常,仿佛具有实体一般,无孔不入地钻入在场每一个人的鼻腔之中,直让人胃内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呼伦拓再也无法忍受这般剧痛折磨,口中爆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惨嚎。
那叫声凄厉无比,在这片狭窄有限的空间里疯狂地回荡不休,其中饱含着无尽的痛苦和深深的绝望。
清延冥宛如一座冰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犹如寒潭一般,毫无波澜,却又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冷意,死死地锁住眼前之人。
那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之情,就好像正在凝视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只见他微微上扬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然后用一种缓慢而又阴森的语调开口说道:“你说说看,如果让你那位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兄长知晓了你竟然妄图取代他的位置,你猜他将会如何处置你呢?依我之见啊,他定然不会心慈手软地轻易放过你。
说不定啊,他会毫不留情地将你和你的家人们抽筋剥皮,那场面肯定会相当精彩有趣呢!”
呼伦拓用尽全身力气,极其缓慢且艰难地抬起了那颗沉重无比的头颅。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眶深陷,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合过眼了。
那道目光恰似燃烧得最为旺盛的烈焰,直直地射向不远处的清延冥,尽管呼伦拓此时全身上下都被剧烈的疼痛所笼罩,但他仍然咬紧牙关,死死地撑着。
只见他嘴角十分费力地向上牵扯,勉强挤出了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容。
紧接着,从他的鼻腔中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冷哼,那声音低沉而沙哑。
随后,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哼!
时至今日,横竖不过一个死字罢了,我又有什么好惧怕的!”
然而,话虽如此,他那原本坚定凶狠的眼神却开始微微闪烁起来,并在下意识间不停地躲闪着。
任何人只要看一眼,便能清晰地洞察到他内心深处满满的恐惧,只不过是在强装镇定而已。
清延冥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熊熊怒火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疯狂地咆哮着、燃烧着,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统统吞噬进那无尽的火焰之中,直至化为灰烬。
只见他猛地提高音量,怒声喝问道:“你和燕王到底是什么时候狼狈为奸、相互勾结到一起的?你们暗中谋划了多少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快给我如实招来!”
他的吼声犹如滚滚惊雷,骤然在这狭窄逼仄的空间内炸裂开来,那强大的声波冲击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感。
而另一边,呼伦拓仿若已经耗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但仍然强撑着将脸庞倔强地扭向一侧,再也不肯正眼瞧一瞧面前的清延冥。
只听得他用略微沙哑的嗓音冷冷地回应道:“哼,有种你自己去找燕王问个清楚明白!
别在这里冲我大呼小叫!”
他的这番话里既夹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挑衅意味,又仿佛是他在做困兽之斗时发出的最后一声嘶吼与挣扎。
清延冥听到这话后,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猛地蹿起,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而狂暴。
那怒火好似被人浇上了一桶热油,火势愈发凶猛,熊熊燃烧起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他双眼圆睁,布满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牙关紧咬,腮帮子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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