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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洲,你觉得呢?”
花淼转向陆洲。
陆洲没有回答花淼的问题,“淼淼,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说着他的眼中满是痛苦和挣扎。
“也不是我非要走到这一步的,我也是被逼无奈了。
所以你也要争安安的监护权吗?”
“是。”
陆洲一副彻底受伤的模样,“我觉得爸的做法没有什么问题,而且你没有收入,又这么多年没有工作,我觉得你没有独自抚养安安的能力,这是对你好也是对安安好。”
“我没工作是我不想工作吗?你倒不如好好问问你妈我的工作是怎么没的!
而且我这些年没有用过你们陆家的一分钱,你猜我的钱从哪儿来的?”
陆母被说得有些心虚,“花淼你现在还没和阿洲离婚呢就这么没大没小的!
你们花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
“我们花家的家教再怎么样也比陆总有一个裹脚布裹小脑的妈强!”
花淼看着陆母气得发红的脸,给花潇潇竖了个大拇指。
“你……好啊,我说这事怎么会传出去呢?原来是你们搞的鬼啊!”
“你有证据吗?就在这儿瞎嚷嚷!”
花潇潇扬了扬手中的文件,“我们之前不屑弄那些,不过这件事也给了我们灵感,哥你说陆家的对家会不会对我们手里的资料感兴趣啊?”
“应该会的吧,而且陆总不是说淼淼没有抚养安安的能力吗?等陆氏破产了法院应该就会把安安判给淼淼了。”
“你们什么意思?”
陆家人都紧紧地盯着那份文件。
花景程把文件拿过来晃了晃,“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啊。
不过我其实也不想这样的,毕竟陆家和我们花家还有生意上的往来,非必要我们还是想以和平的方式解决。”
“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我们同意你家的条件你们家可以不撤资?”
陆洲看向花景程,毕竟他们不同意离婚的一个原因就是怕花家撤资。
毕竟在这个项目里花家是第二大投资方,花家一撤资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合适的投资人。
“当然了我们家也要赚钱不是。”
陆洲听到花景程的肯定回答,转头看向陆父。
陆父也在思考,能不能相信他们。
“当然了,要是你们家现在已经有合适的联姻对象可以考虑的,就当我刚刚的话没说,那我们只好采取一些必要手段来争取安安的监护权。”
听到花淼这样说,陆父和陆母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陆漾。
陆漾一直盯着花淼看,倒没注意到他们两人的视线。
反而看着花淼说出来今天的第一句话,“你真的是有抑郁症的人吗?”
花淼一点儿都不慌,而是淡淡的反问她,“陆大小姐应该没有真正的进入过抑郁症患者的生活吧?”
倒是花潇潇有些气愤,“你们陆家的家教家风也让人大开眼界啊,真不知道这样的职业道德和这样素养是怎么当上私立医院的专家医师的。”
“你……”
很明显,陆漾被气到了。
不过花淼看向陆父,“想来现在陆董事长已经有了合适的女婿人选了,甚至陆夫人也有了新的儿媳人选,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可以签订协议,只要陆漾的夫家或者是陆总的岳家有投资入股的打算我们就退出。”
陆漾和陆洲闻言看向陆父陆母,陆洲看着花淼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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