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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丢医院就不管了,我以为……你我从此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了……”
顾城骁的目光变得异常柔和,语气也不自觉地放轻放缓了,甚至还带一丝宠溺的怒意,“那还不是被你气的?!”
林浅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贱样,双肩一耸,两手一摊,说:“我就这样,这就是我,你受不了我可以重新考虑咱俩的关系。”
顾城骁佯装生气,半玩笑半警告着说道:“离了我,你也别想跟我侄子谈恋爱。”
“啧,我真没想过跟你侄子谈恋爱,像他这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又没两把刷子的贵公子,不是我的菜。”
“那谁是你的菜?”
“大概能降服我的男人还没出生吧,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又嚣张了,她就是这种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人。
顾城骁一捏她的细腰,抿唇的动作性感到极致,立体深邃的双眸直直地盯着她看,意味不明地反问一句,“你觉得我不行?”
“……”
林浅笑了一半的嘴巴瞬间僵住,他的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即便他什么都不做都能让人心猿意马,更何况两人是这种姿势,还贴得这么近,长得好看就是容易引人犯罪,就是容易让人放下心里的防线。
可是,浅小爷是那种会被好看的皮囊所蛊惑的人吗?
不是!
她一下转开脸,视线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不想跟你讨论这个话题。”
“既然答应了你不公开,那就不公开,但是,你胆敢背着单身的名义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可不会轻饶你。”
他不紧不慢地说着,每说一个字就靠近她耳朵一点,温热的气息撩得她的耳朵直发痒。
她痒,就想躲。
她越是躲,他就越逼近。
林渝说过,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脑子里装的全都是那种事,所以,林浅是有预感的,毕竟这个姿势让她离他的骄傲那么近。
尽管隔着几层不薄的布料,但她依然能够感受到它的坚、挺、灼。
她浅小爷不会被好看的皮囊所蛊惑的关键在于——这副皮囊的好看程度。
就顾城骁这种顶级的皮囊,她是遭不住的。
当他的性感薄唇贴上她耳垂的那一刻,林浅猛地抵住他的胸膛,说:“我们可是签了契约的,难道你想毁约?”
顾城骁淡笑如怡,“第三条,一切行为需在对方自愿的前提下才能展开。
那么请问,你现在不愿意?”
你……现……在……不……愿……意……?
流氓啊,说一个字亲她一下,她整个人都酥了,“我……”
才开口说了一个字,嘴巴就被堵上了,当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席卷而来的时候,她的手根本不是在阻挡他,而是在攀附他。
自古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这场充满火药味的战役,最后在一个难舍难分的热吻中演变成了唇舌大战。
面对顾城骁这种顶级好看的皮囊,林浅放弃了自己的底线。
不过,与其说林浅没有底线,顾城骁亦然。
明明是想给她点苦头尝尝的,明明是想教训她一顿的,结果,受折磨的反而是他自己。
什么叫引火烧身,什么叫求而不得,这种滋味,他真是尝得透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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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教室里,偷溜进来的林浅悄悄地坐到了室友给她预留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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