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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出什么事!
不用在这里守着我!”
“您是他们的天。”
娘亲柔声恭维,“您跺跺脚,他们都能跪一片。
您不休息,他们哪个敢闭眼,只要您在这里,他们谁都不敢离开。”
总首大人似乎对这番话很受用,“都什么年代了,不整这一套,新时代新规矩,让他们都歇着。”
娘亲给他倒了杯水,她的手背向身后,给我做了一个“快走”
的手势。
这位总首大人是核心权力的象征,他在这里,便没有人敢踏进这间房半步,既然我娘亲能进来替我解围,说明有人刻意放行的,否则,她如何能通过层层警卫进来这里。
看得出来,她跟这位总首大人是旧相识,她是进入这间病房的不二人选。
我扶着立柜撑住身体,趁机往外挪步,每走一步,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背部伤口和腰腹伤口的痛感几乎麻痹了我的身体,可是我害怕自己失去意识后,便再也见不到纪凌修了。
于是扶着墙壁慢慢往外走去,来到门口,便看到宁乾洲靠着门边的墙壁叼着一根烟,瞧见我走了出来,他眉头皱紧一瞬,又松开。
顺势将烟掐灭。
走廊里一票军阀统领,焦急地来回走动,毕竟总首大人在这里,他们便不能离开,却又着急想离开。
靳安大剌剌坐在门口正对面的客椅上,盯着病房的房门。
看见我的那一刻,他微微抬眉。
我低着头,散落的长发遮住苍白的脸,一步一歇息往抢救室走去,刚来到抢救室外,便听见一声惨烈哀嚎声,伴随着小姑娘的崩溃哭声,哭声越来越多。
“求求你们救活他。”
纪凌修的姑姑蹩脚的中文传来,“多少钱我都给!
我已经失去一双儿女了,不能再失去凌修了,求求你们。”
“我们尽力了。”
医生无力的声音传来,“没有办法。”
我瞬时瘫软在地,眼泪淌成了河。
“转院!
我们要转院!”
纪凌修的姑姑叫嚣,“你们这些庸医!”
我大口大口喘息,看见纪凌修躺在病床上被人从抢救室推出来,他滑落在外的手上戴着婚戒,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奔过去。
纪凌修的姑姑看见我的那一刻,惨白愤怒的脸微微扭曲,“你还敢来这里!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是你害死了凌修!
是你!”
她亦向我扑来。
我全身瘫软,双眼发黑,再次扑倒在地时,被人搂进了怀里,浓烈的腐朽之气包裹我,那名总首大人从后方搂抱住我,滑腻的大手顺势探入我披着的薄毯之下,按在我的腰际。
他出现在这里,那一众各地赶来开会的军阀首领亦是来到抢救室这边,林立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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