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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又不说话了,手上好像也没有动作。
淮真往玻璃一侧走了几步,但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他仍握着。
他声音有点变了调,很轻,带着点请求的意味,听上去有点渴。
“pleasesaysomething”
(你说点什么)
她说,“saysaywhat?”
(说什么?)
他说,“asmalltalk.”
(随便什么都行)
淮真脑子里一片空白,绞尽脑汁的想了一阵,说,“昨天我走在这条街上,有个金发女郎想约我公共度良宵我很确定她知道我的性别。”
他说,“然后呢?”
西泽叫她继续。
她说,“我觉得她很棒。”
西泽笑了,“你想赴约吗?”
她说了不,然后又补充说明,“假设没有你的前提下,也许会。”
他又动作起来,这使她有点紧张,总觉得这种时候是不是该讲点别的?
他背靠着,手肘偶尔会碰到玻璃。
气息有点不稳,也许为了克制,讲话有点断断续续。
“如果我今晚没有出现在旅店”
她说,“你不会的。”
“你怎么这么确定?假设我在七十号公路上遇到homopollex,突然退缩,直接驾车和她一起回到纽约去过那种‘很容易的生活’。”
淮真喃喃道,“然后假设她还是个金发妞。”
在已有结果的前提下,人才会做假设,是试想一种早已被排除的情形。
如果再来一次,仍然不会选择假设那种情况。
假设不要钱,所以淮真也做假设:“假设你跟想搭车的金发妞跑了,我就走过去跟那个女郎说hi,你屁股真好看,我想请你喝杯咖啡。”
西泽笑了一下。
短促的笑声在淮真耳膜里鼓噪着,听起来性感的要死掉了。
接下来他没有讲话,淮真也不知道说什么。
极致安静的环境下,听觉系统高度敏感起来。
淮真听见那种很特殊的摩擦声,是灵活的,带着点黏腻的湿漉漉的摩擦。
他看起来有点热,脖子上凝了层薄汗。
呼吸声也变了,有点短促,气息也有些粗重。
他轻轻“嗯?”
了一声,尾音上滑,有点甜腻,“淮真?”
淮真莫名也觉得有点热,问他,“怎么了?”
“再说些什么。”
过了会儿又添了个,“please.”
淮真垂着头,在脑内努力搜索。
这时候该讲点什么好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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