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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将变的人生
“金奖?”
孙云一愣,旋即哈哈大笑,“文谦,当初我给你这名字,好像没起对啊!”
“参加比赛,想拿冠军,有什么不对?”
毕文谦眨巴着眼睛,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这更惹孙云喜欢了。
她豪迈地一挥手,像一树盛开的梨花:“为了儿子你这句话,妈妈我刻苦定了!”
母子的欢声笑语,淹没在下班的城市里,夕阳终于在一闪格外的金亮中宣告了夜的到来。
当天晚上,就在孙云抢着下厨的时候,毕文谦在妈妈的卧室兼书房里写着歌谱。
这个家坐落在一栋筒子楼里,相邻的两个单间,一间归爷爷,一间归孙云。
毕文谦年少时,和孙云一起睡,遇到她外出演出时,就和爷爷睡。
后来成为植物人期间,爷爷将他安置在自己的床上,然后自己在旁边对付了一个行军床。
等毕文谦苏醒,爷爷以毕文谦即将要到学校住读为理由强行带了节奏,保持了原状。
等毕文谦真的住读了,他的年龄也不适合和妈妈一起睡了。
周末回家时,如果妈妈在家,那行军床就又派上了用场——事实上,这几个月里,用上的次数并不见得多。
歌谱写的是简谱。
这么一首简单而朗朗上口的歌谣,毕文谦并不想刷什么逼格,那反而不易于传播。
当他在饭桌上将歌谱递到爷爷手中时,爷爷将信将疑的看着,孙云则抛来了已经打过预防针的眼神。
好吧,至少毕文谦是如此理解这个眼神的。
歌不算长,爷爷很快就匆匆浏览了一遍,他抬了抬眼皮,蹦了一句:“你们先吃。”
便不由分说地埋头盯着歌谱,琢磨起来。
这一琢磨,直到毕文谦和孙云吃完了,仍然没有结果。
又过了一阵,爷爷拉起自己的二胡,试着《我多想唱》的旋律。
这首歌的活泼格调显然不适合多以悲音见长的二胡,但毕文谦隐约在这二胡声中,感觉着爷爷的心绪,不稳。
孙云和毕文谦都默契地没有打扰他。
到了夜深,孙云和毕文谦已经打水洗了脸脚,爷爷终于停了二胡,将歌谱还给了毕文谦,那已生老年斑的脸,银白的眉毛,蕴涵着毕文谦看不懂的东西。
“文谦,你妈说歌是你写的,我看了,我信。
你先去我那边睡觉,我和你妈多说几句。”
“爷爷……”
爷爷没有回答。
毕文谦看向孙云,她点了点头,没有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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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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