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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婉噗嗤一笑,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不让妮可当婚礼上的花童。
事实证明,妮可虽然满嘴跑火车,有时候说出的话令人不知所云,但是作为造型师还是很合格的。
之前经常盘起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腰间,上面点缀着点点星光,就像一群精灵在瀑布间曼舞。
渐变色的仙女裙随着她的漫步而一下一下的晃动,如同梦境里的星空,夏婉婉清澈的眼睛注视着面前呆愣的傅子弦,笑着说:“你还没习惯穿礼服的我?”
傅子弦回神,含笑道:“谁让你每次都美的不一样。”
夏婉婉脸色微红,娇嗔道:“就会乱说。”
临出门前她想了很久,还是把胸针留在了房间,万一被认出来了就要去海底和鱼群作伴了。
“谁开车?”
夏婉婉问道。
“司机。”
傅子弦淡淡回道,“那里离这很远,而且山路比较多。”
夏婉婉愣了一下,才想起家里还有个司机。
他们出发的时候时间还是下午,车子经过密密麻麻的树林,进入蜿蜒的山道。
夏婉婉靠在车窗上看着两旁的树木不停向后,夏天的阳光照的叶子油光发亮,而她身上的渐变色连衣裙衬的她很是清雅,雪白的肌肤和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
傅子弦眼眸微暗,眼睛像生了根似的贴在夏婉婉锁骨上。
夏婉婉背后一凉,有种被监视的感觉,回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傅子弦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光影交合下英俊的侧脸有如神祇,夏婉婉一时看傻了。
傅子弦的眼睛突然睁开,夏婉婉被人抓了个现行,先是脸红了一下,随即正大光明的盯着傅子弦的俊脸。
不然嫁给他的意义何在?
傅子弦恶劣的一笑,问:“你老公好看吗?”
夏婉婉喜笑颜开道:“好看。”
下一秒就被傅子弦恶劣的堵住嘴唇。
夏婉婉从喉间发出一阵惊呼,随即想起前面还有司机,压抑住声音,但是暧昧的水声却控制不住。
司机流下一滴冷汗,生怕他们情难自禁,在车上就乱来。
以防万一他升起了车子里的挡板,至于声音……假装自己是聋子吧!
深吻过后,夏婉婉脸色微红,悄悄看了眼前面的司机,却发现挡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升起了。
她轻锤傅子弦手臂,娇嗔道:“被老张看见了!”
傅子弦轻笑出声:“老张不会告诉别人的,是吧老张?”
司机一开始还想装作自己不存在,突然被问,只能尴尬的回:“对……对的。”
夏婉婉脸色更加红,却不敢再说话了,自顾自的掏出镜子补口红,顺便给傅子弦扔一张湿巾:“擦擦嘴。”
傅子弦一抹嘴巴,全是夏婉婉的口红颜色。
太阳渐渐下沉,漆黑的深山没有任何光线,夏婉婉有些害怕的缩在傅子弦怀里。
傅子弦搂住她,说:“放心,老张开了二十多年车,这种山路小意思。”
司机也回到:“少奶奶放心,不会出事的。”
夏婉婉浅色瞳仁中的恐惧和委屈慢慢消退,她小声问道:“真的不会出事吗?”
傅子弦捏捏她的脸颊:“我骗过你吗?”
夏婉婉实诚的摇头,清澈的眼底满是信任和爱意。
这样的眼神差点让傅子弦失去理智,当场把她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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