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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妹妹看在妈妈面上,就饶她这次。
如此可好?”
何婆子灰头土脸,只得讪讪道:“就依麝月姑娘说的办。”
说罢拉着女儿匆匆离去。
晴雯犹自气愤难平,“就该撵出去才是!
何必与她废话!”
麝月挽起她的胳膊,柔声道:“好妹妹,得饶人处且饶人。
何必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自己?我那儿有新得的玫瑰露,去尝尝可好?”
晴雯这才转怒为喜,任由麝月拉着往屋里走。
她自然不会知道,麝月转身时那抹无奈的眼神,也不会想到,今日之事已在某些人心中种下了猜忌的种子。
几日后,袭人母亲病重,告假回家。
临行前,她特意将麝月叫到跟前。
“我此去少则十日,多则半月,院里就托付给你了。”
袭人郑重道,“宝玉起居自有老嬷嬷照料,但你需得时时留心。
晴雯性子急,小事可让她拿主意,大事务必谨慎。”
麝月点头应下,“姐姐放心,我省得。”
袭人犹豫片刻,又道:“太太若问起院里的事,你可如实回话,但关于晴雯...有些话该说的说,不该说的...”
“我明白。”
麝月轻声打断她,“晴雯虽性子急,但心地不坏,对二爷也是尽心尽力。”
袭人欣慰地拍拍她的手,“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袭人走后,怡红院似乎安静了许多。
晴雯乐得清闲,常拉着小丫头们玩耍,麝月则默默承担起更多事务。
这日黄昏,宝玉从学里回来,显得郁郁不乐。
原来是被贾政考问功课,答得不好,挨了训斥。
麝月伺候他换了家常衣服,端来热茶细点,柔声劝道:“二爷何必烦恼,老爷望子成龙,严些也是常理。”
宝玉叹道:“你们不知我的心。
我不是不肯读书,只是不愿读那些酸腐文章。
若是《西厢记》、《牡丹亭》那样的好书,我日夜读也不厌烦。”
麝月抿嘴一笑,“二爷又说痴话了。
那些书虽好,但科举考的不是这些。”
她见宝玉头发有些散乱,便道:“我帮二爷篦篦头吧,整日读书,也该松快松快。”
宝玉点头应允。
麝月取来梳篦,站在他身后,轻轻梳理那一头乌发。
夕阳透过窗棂,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的手比袭人还轻些。”
宝玉闭目享受,忽然问道:“麝月,你可知道荼蘼花?”
麝月手中不停,“听二爷念过诗,却不曾见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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