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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枭据点宛如一座恶兽盘踞的巢穴,昏暗幽深的廊道里,灯光闪烁不定,似随时都会被黑暗彻底吞噬,墙壁上渗透着斑驳水渍,隐隐散发着腐臭气息,与四处弥漫的危险味道相融,让人不寒而栗。
梁良阔步其中,每一步都迈得沉稳且笃定,如今的他,凭借之前几次任务里展现出的果敢与机智,已然在这罪恶集团中站稳脚跟,成了坤沙跟前的“红人”
,可内心深处,那根关于林徽的弦却时刻紧绷,从未有过一丝松懈。
径直闯入坤沙的密室,厚重铁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回响。
室内烟雾缭绕,坤沙坐在那张堆满金银珠宝与毒品样本的雕花桌后,正把玩着一把锋利匕首,见梁良进来,抬了抬眼皮,似笑非笑:“梁良,今儿个啥事儿,风风火火的?”
梁良深吸一口气,抱拳躬身道:“老大,还是为林徽那事儿,我思量许久,她真的是无辜,绝不是条子。”
坤沙嗤笑一声,把玩匕首的手顿了顿,刀刃在指尖划出一道白痕,“废话,她要是条子,老子早一枪崩了,还用等到现在?”
梁良上前一步并递上一根雪茄,顺势帮坤沙点上,陪着小心说道:“老大英明,既已确定她不是卧底,那您看,是不是该放了她?整日这么关着,也没啥用,还得浪费兄弟们看守,犯不着啊。”
坤沙猛吸一口雪茄,喷出浓烈烟雾,笼罩住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哼,放?哪有这么简单,虽说眼下瞧着不像条子,可难保背后没藏着猫腻,还得再查查,先关着呗。”
梁良心一沉,却仍不死心,脸上堆起笑容,言辞恳切:“老大,这一路您也看在眼里,我梁良对团伙忠心耿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林徽,实不相瞒,她是我的女人,打小就定了情分,要不是误打误撞卷进这事儿,本该在家安稳过日子。
兄弟们不懂事儿,之前对她多有冒犯,传出去,我这脸面也没地儿搁,还望老大您下令,让兄弟们高抬贵手。”
坤沙审视着梁良,目光如炬,似要将他看穿,良久,才挥挥手:“行吧,既然是你的女人,我也给你这个面子,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日后查出她有啥问题,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仓库的角落,昏黄灯光似风中残烛,抖个不停,勉强照亮这一方罪恶之地。
林徽被粗绳死死捆在一张破旧木椅上,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满是淤青的脸颊上,那原本挺括的警服此刻已残破不堪,领口被扯得大开,露出脖颈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掐痕。
几个毒贩满脸淫邪,围在她身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调笑着,呼出的浊气混着刺鼻的酒气,在这密闭空间里弥漫。
其中一个身形粗壮、满脸横肉的家伙,咧着嘴,露出一口黑黄交错的烂牙,大手一伸,“嘶啦”
一声,猛地扯下林徽身上仅剩的完好衣衫,林徽惊恐地瞪大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愤怒与屈辱在胸腔中燃烧,却因被缚无法反抗,只能绝望地扭动着身躯,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小娘们?,落到咱?里,还装什么?冷!”
那毒贩边说着,粗糙的?在林徽裸露的肩头肆意摩挲,?上的老茧刮过?肤,带来钻心疼痛,林徽拼尽全?偏开头,试图躲开那脏手,可换来的是更用力的禁锢,另一个瘦猴似的毒贩见状,也凑上前,伸出手指轻佻地划过林徽的锁骨,咯咯怪笑:“今晚有咱哥几个伺候你,可是你的福气。”
他们的笑声在仓库回荡,如夜枭啼鸣般阴森恐怖,林徽紧咬嘴唇,直至渗出血丝,心中不停默念着坚守,期盼着正义能冲破这黑暗牢笼,阻止这场噩梦继续。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呼喊,似是有紧急任务分派,几个毒贩嘟囔着骂了几句,不甘地收手,随意扯过一件破布扔在林徽身上遮丑,匆匆跑出去集合,林徽劫后余生般瘫软在椅子上,泪如雨下,可眼神中复仇与抗争的火焰,却在泪水中愈发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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