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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还没亮,所有大将再次齐聚书房,等着召集他们到来的皇帝大人,结果左等右等,皇上竟然到巳时才姗姗而来,害得他们足足等了两个时辰,而他们伟大的皇帝陛下却脸色绯红,一看就是刚结束了什么好事从床上下来的模样,众大臣满心的怒火,却因为有了昨日匡大人的前车之鉴,而不敢造次。
正元帝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扫了一众大臣一眼,“金按察使,你立刻派人将河州城外的天壕填平,朕命令你天黑之前必须完成!
否则提头来见!”
“皇上!”
众位大臣惊诧莫名地喊,“皇上为何要这么做?”
“为何?”
正元帝不屑地看了下面的人一眼,“就凭朕乃真命天子,自有皇天庇佑。
再说,难道你们认为你们自己带的兵那么无能打不过南溟?”
是真的打不过。
但却没有人敢说,如果承认打不过,那就是他们练兵不精有辱使命,是个死。
但不承认,看皇上的样子是要他们出城迎敌了,那也是个死。
几位大将军明白,左右都是死,不如战死沙场还有个说法。
一时之间,众位大臣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皇上说得对,他们是军人,怎么能缩在城里做乌龟,不但要打,还要打得敌人痛哭流涕!
一派比较清醒,认为还是应该问问军师的意见。
哪知不提军师还好,一提军师,正元帝立刻拍案而起,将那人给拖出去打了五十大板,直打得奄奄一息。
剩下的几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帮着金按察使去填天壕了。
很快,含笑就知道了这事儿,他趁着阮小纬回寝殿的途中将人给劫持到了自己的院子,从来谈笑自若的含笑公子第一次咬牙切齿地吼,“你到底在干什么?那个女人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让你敢拿北塘百年基业当玩具?说!”
“哼!”
阮小纬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明知道你没有资格管朕?含笑?这,应该不是你的真名吧?”
含笑不觉后退两三步,表情猛然一变,“她跟你说了什么?”
“不管她跟朕说了什么,朕都不会再相信你了,你要么赶紧走,要么就等着朕攻下北塘拿你当祭品!”
说完,正元帝拂袖而去。
然而刚走出院子,正元帝微微弯下了腰,娄贵妃的侍女机灵地一把扶住皇上,“陛下,您怎么了?”
正元帝甩甩头,有些疑惑,“朕,心口疼。”
“要不要传军医来看看?”
“不用了,扶朕回你主子那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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