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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越来越多的炮竹声,转眼间就迎来了年三十。
早晨,当文安安睁开眼的时候,屋子里谁都不在。
本来她想安静在床上带着,可是没过多长时间,就觉得腹部胀痛,想要小解。
其实作为婴儿,尿在尿布上也不丢人。
但是一来心里接受不了,而来也不习惯尿在布上湿哒哒的,无奈之下,只好哼哼唧唧的叫起来,企图引起大人们的注意。
估计是外面的声音太吵,过了好久,才有人从外面掀帘进入。
文安泽进到屋里,就看着妹妹在床上乱晃手臂,嘴里还咿咿呀呀的嘟囔着。
于是文安泽笑着走过去,将她抱起来道:“安安醒了?爹娘都在忙,大哥来照顾你吧”
他知道每天早晨,妹妹醒来都要尿尿,所以文安泽就直接朝隔间恭桶走去。
此时,相比文安泽的淡定从容,文安安觉得脸和耳朵都羞的通红,想着自己裸她的小屁屁,她心理上觉得一阵别扭。
而别扭的后果是,被文安泽抱着好一会儿也没有动静。
文安泽抱着妹妹站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声音。
原以为妹妹不需要如厕,刚要提起妹妹的裤子,就感觉安安扭动着身子。
文安泽无奈,只好抱着妹妹继续等。
不过,他倒也没有像刚才干站着,而是学着村里老人的样子,嘴里发出‘嘘嘘’的声音。
听到文安泽发出的‘嘘嘘’声,文安安除了觉得害羞,还更加的尴尬。
想她二十四五的成年人,居然要个娃娃帮忙小解。
为了挽回‘尊严’,也为了尽快结束这样的尴尬。
文安安只好不停的安慰自己,我是婴儿,我是婴儿……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催眠太成功,还是文安泽‘嘘嘘’太有效果,反正没过多久,文安安就听见淅淅沥沥的声音从身下传来,身体也感觉轻松许多。
解决完生理问题,文安泽又将妹妹抱回床上,帮她穿好棉袄棉裤,从屋里的炉子上倒些热水,用毛巾沾湿后给文安安擦脸。
等一切收拾妥当,才将在厨房里的文氏叫来喂奶。
喂完奶以后,文氏也不顾得照顾文安安,只是将她交给文安泽后,又出去忙了。
过年对于小孩来说是最开心的事情,但对于大人们来说,确是最累的一件事情。
文爹文娘几乎是脚不着地的在屋里屋外忙着,直到午饭后才算闲下来。
吃完午饭,一家人围在炉子旁边喝茶聊天。
这时候,在凳子上不安分的文安昊再也坐不住了,噌的一声站起来,走到文爹面前,急切的道:“爹,该去贴春联了”
说完,还怕文清岸不同意,匆匆的跑去书房将春联、门神和浆糊等东西拿过来,拽着文爹的衣袖就往外走。
文清岸看着猴急的二儿子,笑着点了点他的头,又从儿子手中拿过拿过东西,招呼文安泽向大门外走去。
当父子三人离开后,文氏也将文安安背在怀里,来到厨房。
文安安还在奇怪文娘这是要干什么。
就见文氏从橱柜里拿出两个大小适中的小锅,以及铲子和勺子,又从柴火堆中拿出一小堆柴火,然后分两三次搬到了院子中央。
所有东西都准备好后,文氏抬头看看天,也许是感觉时辰差不多了,然后用火石将院子中央的柴火燃起来,红彤彤、暖洋洋的火焰越烧越大,似乎要将整个院子都温暖起来。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文安泽、文安昊从院外将脑袋探进来。
当看到柴火已经被烧起来,文安昊立刻不满地嚷嚷起来:“娘,你也不等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和文安泽两人扔下还在贴春联的文爹,急匆匆的跑进来。
然后两人拿起放在磨盘上的锅铲,围着火堆叮叮咚咚的敲打起来,一边敲一边大叫:“年跑喽,年跑喽”
,喊叫一会儿后,还会从兜里掏出一些小孩玩的炮竹,扔进火堆里,发出噼里啪啦的炸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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