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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不自在了咳嗽了两声,他孙子给他打电话那会听着声音中气十足,相信一时半会死不了。
“我知道!
既然那小子给老子打电话了,那就说明一时半会死不了!”
“老子的花瓶要是碎了,502都不好使!”
老爷子在一堆废墟里寻找着自己的宝贝。
就像是寻找自己失散多年的媳妇一样着急。
狄龙眉毛都跟着抽筋了,看来少爷还不如一个瓶子重要。
赵佶把老爷子的古董花瓶用一个花包袱包着,时时刻刻挂在胸前,就怕小祖宗回来玩高尔夫,把这个唯一的留下的古董花瓶当成进洞的目标。
“老爷子!
老爷子!
您回来了?”
赵佶刚到前面的别墅,就看到老爷子正在地上找东西。
“老东西,老子的花瓶呢?家里这是遭贼了?”
老爷子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闪着腰了!
“哎哟哟!
狄龙,赶紧扶着我坐下,我这老腰啊!”
老爷子被狄龙扶着坐在了沙发上,看着碎了一地的古董心疼的都在滴血。
“老爷子,您千万别激动哈,您的花瓶还在呢!
在这儿呢!”
赵佶从自己身上拿下一个红色的花包袱。
还是那种黄土高原风的花包袱。
老爷子看着眼前的红牡丹包袱眼角一抽,“我的瓶子在这里面?”
狄龙扶额,赵佶大叔您能不能靠点谱啊?
“对对!
我是怕少夫人再给您粹了!”
赵佶小心翼翼把花包袱打开,就像是剥玉米皮一层一层的。
打开包袱,里面还有一层红布,打开一层红布还有一层蓝布,蓝布过后又是一层红布。
老爷子嘴角哆嗦,即将有中风的症状。
他这是做了什么孽!
好好地古董花瓶被这个老东西包成了套娃。
狄龙捂着心口,他也要被管家气出心脏病了。
包个古董至于一层一层的吗?
终于最后一层红色的布揭开,就像是大姑娘终于掀开了盖头,看到了真面目。
一只黑不溜秋的大肚子花瓶躺在里面,乍一看还真像个尿壶。
“哎吆!
我的宝贝儿啊!”
老爷子嚎叫一嗓子,伸手刚要去拿。
咔嚓!
哗啦!
哗啦!
花瓶直接碎成了渣渣。
赵佶懵逼!
狄龙傻眼!
老爷子哆嗦着嘴角即将中风。
“老、老、老东西!
这是老子那个瓶子?”
“你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这碎成渣的罐子不是我那个古董吧?”
嗝!
嗝!
老爷子紧张的一个劲打嗝。
赵佶的大脑袋机械般转动了一下,结巴道:“老、老,嗝!
爷子!
嗝!
是您的那个宝贝儿!
没、没错!”
狄龙头疼扶额,老爷子一准要哭好几天。
果然。
嗝!
嗷吼吼吼!
老爷子痛哭流涕。
哼哧哧!
捏着鼻子狠狠甩了一把鼻涕。
“我的宝贝儿啊!
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我不在家这几天你就离我而去喽啊!”
“我不活了!
我也要随你而去!
老子心痛!
老子哪儿都痛啊!”
老爷子拍着大腿一阵狼嚎。
就像是乡村老娘们在撒泼。
墨洵拉着龙瑶的手刚下车,就听到了老爷子的鬼哭狼嚎。
头疼都捏捏眉心,看来他回家的不是时候。
要不要再出去逛一圈?
龙瑶懵懂的眨眨眼,“那是什么声音?像是驴叫。”
墨洵嘴角一抽,那不是驴叫,那是老爷子在哭。
“走吧,我们进去。”
不能让老爷子这么哭下去,万一哭傻了。
龙瑶乖巧的跟在墨洵身旁,好奇的大眼睛瞄着客厅里。
两人终于到了客厅里,看到老爷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管家赵佶手指堵着两个耳朵一脸生无可恋。
狄龙带着耳机装作没事人笔直的站在老爷子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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