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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大头又打电话过来了,他干嚎到:“小熊,快来……!
我要死了……!
我要死了……!
’”
他说的话每一句末尾都在拖长,而且声音嘶哑,就像在遭受什么折磨,我问他他到底在哪,他也死活不说。
而且大头说话的时候旁边很清净,没有杂乱声,我和老五确定了几条比较清闲的街,顺着路边找,但还是没找到。
我重新碰到老五的时候,老五说大头给他打电话了,依旧说得模模糊糊,好的是老五听见了‘苏荷’。
“苏荷在凤凰山上,我们刚好在高架桥下面,打车要绕一圈才能上高架,最快的上山方法是从楼梯那跑上去,我脚上越跑越痛,被老五拉去好一截距离,老五站着等我,我让他先去,找到大头再说。”
小熊说到这喝了口酒。
“然后呢?大头被上身了?还是被下降头了。”
我问小熊。
小熊摇摇头,说道:“老五和我上山后整整找了一圈,又累又困,还饿得要死。
最后我们在一个保安亭了找到了他。
他的情况是我和老五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但同时又是我们最不敢想的一种情况。”
“嗯?”
“他就是干醉了。”
“什么?!
不可能吧。”
我笑了笑,也喝了口酒。
“所以我才说不敢想,因为如果是的话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
我是个医生,中西医都会点,看他的脸色和状态我就了然了,更别说他吐在保安亭里的东西。”
小熊把烟蒂丢在剩下的小半杯啤酒里,继续说:“这黄大头估计喝酒喝得太混了,神志不清。
在我们下山的路上还不安生,路上那些穿红衣服的他说是红叉鬼,白衣服的是白无常,黑衣服的是黑无常,还以烟代香,过一节路拜一段,说阎王过道要让路,还弯腰低头双手排着说请走请走。
指着人家电台塔的山说那是太阴山,他一定要去把里面的东西压住,不能让他出来祸害人间。
第二天给他说他还打死不承认,非得说自己那天被牛头马面拉着走,其实拉他的是我和老五。
他还说身上哪里哪里痛是因为牛头马面在押他途中受的刑,这点我倒没反驳,因为是我和老五下的手。”
我听完无奈笑笑,随便聊聊后我有些困倦,起身转头对小熊说:“去车里了,怕被大兵拆了。”
小熊朝我笑笑,点了点头。
我披上外套出去了,出门又是一阵风,但这次没有昏,反而清醒了些。
我下山回到车里,关了窗和门,点火开空调准备想走,一下子又天旋地转的,我把驾驶位调了调,躺下来,缓了一下果然好多了。
唉,还是走不了,算了,吃酒不开车,开车不吃酒,搞出事故就太不划算了,先睡一觉清醒点再说。
我躺下准备闭眼时,对面来辆车,车灯晃了一下我眼睛,余光里现出个轮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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