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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文涛的第一眼,子沫被吓坏了,眼前的这个人,那里是往日的文涛,阳光,幽默,风趣,帅气,如今站在她几米以外的这个人,分明就是一个流浪汉!
头发乱糟糟的,胡须也好似很多天没清理,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邹巴巴的。
手里提着的酒瓶,告诉着来人,他目前正在做的事情。
子沫知道此时的他,内心的痛苦和自责,已经将他折磨得想死,但是她又何尝不是呢!
子沫走近祁文涛,望着颓废低不成样子的他,大声吼道:“祁文涛,我看错了你,你怎么能这样呢,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多痛多痛,你还要做出一副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让我看见,你知不知道,没有亦伦,我比你更想死,可是我不能,因为除了他,我还有家人,还有你们,还有肚子里的孩子,而你呢?你自己看看,现在的你,成了什么样子。”
祁文涛听着子沫的话,仰着脖子,又猛地喝了哈好几口,那都是他平时收藏的珍藏版的高度进口酒,这样喝是会出事的。
子沫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瓶,狠狠地摔在地上。
听到响声地舒雅和文菲也冲进了地下室,看到了这一幕。
“文涛。”
舒雅看到这个人,不敢相信他就是自己爱着的文涛。
那一秒,她新北狠狠地揪了一下,有些疼。
听到舒雅的声音,文涛侧过头,模模糊糊地看了她一眼,说道:“舒雅,你来了,你们都来了。
我难受,该死的人是我。
该死的人是我啊!”
祁文涛失声痛苦起来,酒精的催化让他此刻情绪爆发,这麼久以来,他内心的压抑着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他挥舞着双手,打翻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双手抱着凌乱不堪的头,狠狠地往茶几上撞去,舒雅发出一声惊叫:“文涛不要!”
子沫看到他的举动,吓懵了,一个箭步上去,用身体挡住了他撞过去的头,被他哪一用力的撞,子沫的也感到了疼痛,发出了“啊”
的一声。
祁文涛抬起,看到撞到了子沫,他才明白过来,想要让自己站起来,确实试了几次也没能站稳。
“对不起,子沫,你有没有受伤,你告诉哥哥,你受伤没有?”
舒雅扶着他,慢慢地站稳。
看着子沫那种因为隐藏着内心的痛苦强颜镇定的表情,文涛心疼这她。
列水顺着他坚毅的脸颊滑落而下。
他抱着子沫,不停地道歉:“子沫,子沫,对不起,哥哥对不起你,没能照顾好他,没能带他回来,子沫。”
“他会回来的,我们要好好的,等着他回来,知道吗?”
祁文涛用力地点点头,兄妹俩相拥而泣。
子沫看到一旁心疼文涛的舒雅,知道他们又很多话要说,便带着小菲出去了,留下了舒雅和文涛。
舒雅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个男人,只得给他一个拥抱。
“对不起,我没能分担你的悲伤,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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