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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沫竟开心地哼起了歌。
山青青,水清清,地上的人儿一堆堆;风儿轻,云儿飞,地上的人而跟着追......
开心的时候她就会不自觉地哼着这首儿歌,因为唱这首儿歌那会是她最快乐的时光!
“小哥哥,你在哪?为什么我们还不能相见?”
夏子沫又陷入了另一种惆怅!
十五年前的承诺早就忘记了吧!
为何自己还苦苦不能相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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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沫熬好了药,放到温热就给大少爷乔亦博送去,正好她也该给他按摩了。
子沫轻轻地敲敲门,乔亦博正在午睡。
“进来。”
“大少爷,不好意思,该喝药了。”
子沫放下药,扶着乔亦博坐起来。
“谢谢你子沫!
这些天麻烦你了。”
“大少爷快别这么说,这也是我分内的事。
对了,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腿部没有以前的麻木了,感觉轻便了不少,我还跟小梅夸你医术好呢。”
“那倒没有,不过大少爷,如果有效果的话就坚持,另外我想在根据你的情况给你做一些复健的治疗,重点是腿部肌肉,恢复它们的机能,其实站起来的希望还是很大的,只是过程也许会很艰苦。”
“行,我都听你的,现在你是我的医生。”
乔亦博看到她的认真,真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却不曾想她才24岁。
乔亦博放下药碗,问道:“我弟弟到底是怎么找到你这块宝的,人漂亮,医术高,而且心地也好。”
夏子沫怎么敢说出这段的孽缘就是因为一束花,一只花瓶呢。
“二少爷要找一个人,还能有困难吗?”
夏子沫半开玩笑地回答,但也得到乔亦博的一致认同。
“这倒也是,只要他要找谁,无论如何都会找到。”
乔亦博突然想到弟弟对那个救了自己命的小瑶也是一样,不过纵然是他花了很多心思去寻找,依然还是没有她的下落,也许早已不在人世了吧。
“我弟弟其实很重情,他认定的事和人也绝对错不了。”
夏子沫停下正在按摩的双手,有片刻迟疑。
他重情?没看出来,滥情倒是百分百,夏子沫发出嘲讽地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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