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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就不要学我了!
我背后有人,我妹妹是武夫人,未来的皇妃……”
武元庆拍拍诸葛珊的肩膀,“我们家只有我和元爽两个男丁,我妹妹是不会看着我们家绝户的,所以,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们俩就算是被揭发了,我妹妹也会保我俩的。
你就不行了……”
“我不行?”
诸葛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兄长,我怎么不行了?我祖上诸葛孔明,从三国时代至今,谁敢不给我们诸葛家面子?关陇找我二叔给皇帝添堵,你看皇帝放一个扁屁了吗?就求亲这一件事儿,皇帝都的老老实实的,要不然,他没面子,秦狗没面子,整个皇族都没面子……到后面,狗皇帝拒绝了我二叔提亲,我二叔就可以狮子大开口的,给我们诸葛家争取更多的利益……”
诸葛珊随后又是一阵吹牛逼,武元庆说什么也不答应。
“兄长,你就成全我吧,把省钱的方法交给愚弟,愚弟感激不尽!”
诸葛珊压低了声音,“兄长,实话和你说了吧,不仅是我这里,卢家卢旺达的儿子卢小艺,还有长孙家的长孙真,全都和我一个意思。
都知道兄长你门路广心思活,这才委托我来找兄长,求一个省钱的方儿。”
“可问题是,工部有人负责抽插工程质量,万一出现了情况,咱们都会被下狱的。”
武元庆依旧是摇摇头,“兄弟,我不能害你们!”
“兄长放心,负责检查质量的工部员外郎行走,是我们诸葛家的门人,还有现场的监理,是卢家的人……你就放一百个心,绝对不会出事的。”
“这样啊……”
武元庆将信将疑,“那我就说说?”
“兄长,说,说破无毒!”
诸葛珊个武元庆倒了一杯茶,“咱俩先研究一下,晚上我请兄长先去汗蒸,然后在平康坊摆一桌,把卢小艺和长孙真全都叫上……”
“那……”
武元庆故意掉诸葛珊的胃口。
“知道兄长好哪口,我给兄长找三个……顺带着,再把兄长相中的花魁赎身……”
“哎呀,好兄弟,其实找几个花魁什么的都无所谓的,主要是咱们的兄弟情义,那我就说说。”
武元庆清了清嗓子,“市面上的材料,有三六九等。
就比如青砖,有官窑的质量好的青砖,也有小黑窑烧制的次等的青砖。
十块青砖里面,你放上两块优等的八块次等的……我给你举个例子,青砖的差价是好几倍,你的用量在百万块儿左右,你算算八成的青砖用次等的,你会剩多少钱?兄弟,你在算算,省下来的钱,够你去多少次平康坊了?”
“兄长言之有理!”
诸葛珊对着武元庆竖起了大拇指。
“另外,像是铁条、混凝土什么的,工部不是给了一个指标吗?你送去的样品,标号大一点,自己打框架的时候,标号小一点儿……还有钢筋铁条,你可以十根钢筋立面放六根竹子,记住了啊,用罗汉竹,这玩意儿解释一点儿,短时间之内别人发现不了……”
随后,武元庆按照自己的施工经验,从承包合同开始,一一列举了他能发现的可以造假的地方,林林总总的算下来,却是何以省很多很多钱。
诸葛珊也比较务实,他盘算的方式是省下来的钱,可以去多少次青楼,武元庆一阵洗脑之后,他发现了,足够自己一辈子都住在青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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