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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了门口的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髭切大人正慢悠悠地对三日月大人说着话:“可不能因为一封信就心生嫉妒哟,会成为恶鬼的。”
顿了顿之后,他又道,“实在不行的话,就去杀了那家伙嘛。”
“……”
髭切大人您真的是在劝人吗?!
我看着背对着我的三日月大人以及揣着双手、站在旁边的鹤丸大人,而两位都没注意到我的到来,正低着头看着什么。
“那个……”
我刚开口,正欲说些什么,却听到鹤丸大人低声“啧”
了一下后,问道:“这个须加到底是谁?”
听了这话的我心道一声“果然”
,一时间抿紧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
似乎是听到了后面跟来的膝丸大人他们的脚步声,三日月大人回过头来,看到了我之后微笑着扬了扬手里的信纸,对我开口道:“真是没想到,小姐竟然还保留着它呢。”
不知为何觉得后脊背有点发凉的我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地开口道:“嘛,毕竟是须加公子写给我的……”
“嗯?明明当年晴明大人送给小姐的那个施了法的小纸人,小姐觉得带着没意义都顺手烧掉了呢。”
听了我的解释,三日月大人忽然提起了我和他初遇时的事,摆明了是不相信。
无视掉身后晴明大人“诶竟然顺手烧掉了吗真是伤我这个老人家的心啊月子小姐”
的话——凭借和他相处这么久的经验,我完全可以肯定他是故意这样装受伤的——觉得先把眼前明显处于生气状态的三日月大人解决才是最重要的我想了想,开口道:“毕竟那时候还小,做什么事,想得还是不够多。”
“可是我明明记得,须加少爷将这封信送给小姐时,小姐也不过十五六岁罢了,考虑事情也没见全面多少。”
说完这话的他忽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看着我询问道,“收到一直崇拜的须加少爷的情信,小姐就这么开心,就算过了这么多年还好好收藏着吗?”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屋子里谁也没有再吭声,气氛变得愈发尴尬。
“那又怎么样?”
这样的气氛令我感到冰冷,一直亲近的三日月大人以这样质问的语气和我说话更让我感到难过。
感到头疼的我连辩解的心思也没了,忍不住伸出手摁了摁额角,叹了口气道,“须加公子不是早就逝世了吗?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上前几步,从他手里取过那封信,几下将它撕碎后才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三日月大人和鹤丸大人道:“今后还请各位不要随意碰我屋子里的东西,这未免有失礼数。”
大约是察觉到我的语气不对,晴明大人朝我们走近了几步,以悠然的语气开口道:“嘛,不过是一封信罢了,当年小姐不知收到过多少京中公子的情信呢,三日月你们未免太在意了。”
他环视了一圈,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强硬了一些,“虽说诸位不是普通人,但怎么说也都是男性,还是别一直待在小姐房间比较好。”
虽然早就过上了闲散的生活,但晴明大人的威慑力还是在的。
不多时,本来拥挤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看着地上的碎屑,想起今天喝茶时只有我一个人的茶叶梗没有竖起来的我忍不住叹了口气,低声自语道:“这么快坏事就来了吗?”
我蹲下身将它们一一收到手里,忽然想起了送出这封信的男人清瘦的脸。
想到自己刚才的糟糕态度,又感到有些头疼的我叹了口气:‘找个时间,和他们道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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