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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真的心里有我,又何必弄到现在我俩水火不容的地步。”
我悲戚一声:“我不会要这个孩子,他不该来到世上,承受来自我们两个人的痛苦。”
我摸着小腹,那里还很平坦,我的孩子还很小。
他一心欢喜的想要来到世间,看看阳光,看看她的爹娘长什么样子。
可却偏偏是我做了他的娘亲,勒长风是他的爹,他便不该。
“你说什么!”
勒长风紧握双手,如一头饿狼,死死地盯着我:“这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
“我残忍。
勒长风,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残忍。
你对我们家做的每一件事哪不比我做的残忍的多。”
我心中一片凄凉。
那也是我的孩子,说不要他不过是嘴中一句话,轻松的很,可要真狠下打了他,最心痛的何尝不是我自己。
勒长风许是见我情绪波动太大,他忍着怒气,也软了语气:“如月,我和你的恩怨暂时放在一边,孩子是无辜的,无论我们怎样,都不应该将无辜的孩童扯到这里面。
他才这么小,还没见过他的爹娘……”
“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
我捂住头,不想再听勒长风说话。
我拼命不想去想的东西,他却残忍的让我记住。
勒长风没再强迫我,他认定了我不会将这个孩子打掉,所以才放心。
他只在我住的屋子外面增加人手,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也不许我出去。
之前贴身照看我的只有知珂一个,如今又多了一个名为知澜的丫头。
我闷头两日才想起之前白玉上面就写了知澜两个字,如今我的身边就多了知澜这个人,或许这两者之间有关系也说不定。
勒长风还是每天都会来,亲自看我喝下安胎药,吃下对孩子好的食物或者水果。
我木那的活了半月,开始理好思绪准备问问知澜。
那夜苗疆下了雨水,到了亥时,天空电闪雷鸣,诺大的雷声惊的半张天都成了紫色。
那些雨水落在我的脚下,溅起泡大的水珠,我站在门前看了会儿,便被知珂叫进屋里。
“小姐,这是王上特别命人制作的雪梨汤,清甜可口不甜腻,对小姐你的身体极好。”
这段时间我都没什么胃口,吃什么吐什么,不过半月我又瘦了许多,肚子不见大,人却越发削瘦。
唯一能入口的东西就是甜食,可口的甜食我能吃下几口。
为此勒长风特意命人去北山采摘雪梨,只为让我多吃点。
我看什么都不顺眼,做什么都觉得无趣,终日在屋子里闷着,无论勒长风怎么刻意引我高兴,逗我开心,甚至搬来了郅国的戏台子,我也没什么兴致。
我娘那儿我倒是每天都去看,她还是看样子一直睡着,无论我怎么同她说话,替她洗脸,她都不再理我一句话。
我觉得她一定生我的气了,觉得我跟勒长风在一起,对不起我的爹,对不起白家。
她一直不舍得说我,自小便是这样不舍得我受一点委屈。
她明白我每次与他说话强笑着的辛苦和无奈。
她太懂我了。
可我也懂她啊,若不是为了我和大哥,她一定会随我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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