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都说醉阵这玩意儿极耗费心神。
“可我还是不明白陌如玉为什么要在这里设下醉阵。”
我说。
跨上这条小桥,听着脚下醉人的潺潺水声,我的心情都跟着愉快不少。
萧长风跟在我后面:“他被称为江湖第一公子,想法和我们普通人都不一样,总之不会害我们,管他这么多做什么。”
“就是好奇,陌如玉这人太诡异了。”
我低头看去,便见到细水长流中飘来些许花瓣。
我看不清是什么花瓣,只能借着月色看清是红色。
很红很红的。
随着河水向南流走一些,接着又我很多从北边飘来的花瓣流向南方。
我来了兴致,踢着衣摆跑到桥的那头。
正想从桥上下去,却被跑来的萧长风死死拉住手腕。
“你干什么?”
萧长风用一种很无语的眼神看我:“你没看到桥下是个坑吗。”
我低着头细细看了看。
哎,还真是。
“什么时候有的坑啊?”
吊桥尽头不是宽广的小路,而是一个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大坑。
足足有两个成年人那样长,那样宽,这样看着压根看不清到底有多深。
“我真怀疑你的脑子是不是被傀儡给挖空了。”
萧长风冷言冷语的。
我讪讪的,对他说声“谢谢”
。
方才若不是萧长风,恐怕我真的要一头载进去了。
这么深的坑,掉下去我可真要玩完了。
“不过这儿怎么会有坑啊,不是把通往前方的路给封死了吗。”
我蹲下身去,一手托着腮:“这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挖不了这么深,看样子这个坑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萧长风指着前面:“桥上没有人踩过留下的脚印,前方城镇还有灯火闪动,应是被隔绝了。”
“说不定还有别的路可以通往外面。”
“不会。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