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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也被李权的话语弄得很是伤感,在自己没有出息的时候,自己被人指指点点不说,父母也要被别人议论。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有时候觉得,人的思想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本来自家就过得本来就不怎么好,但是说起别人家的道道,那就是千言万语,那是一种让人说不出来味道。
又是一种很感性的东西,看见困苦的孩子,或是苦难的事情,眼泪会莫名的流出,哭成泪人。
也许这就是人吧,会知道比较,会知道幻想,会知道怜悯,会知道同情,会知道憎恶......
一种海内存知己,天若比邻;一种逢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感性而又矛盾的人。
马战很是感慨,也许自己比李权幸运,因为同他的话中知道,他是一个单亲家庭,而自己,有父母,兄弟,妹妹,一个温馨而又温饱的家庭。
“各位,失态了,看着这么多属于自己的钱,想起了一些往事,不禁悲从中来,难以压抑。
呵呵,抱歉了。”
李权很快的从那情不自禁的状态中走了出来,伤感地说。
“没关系,虽说,没你那么清苦,但是大家多多少少都有同样的感触,天下何人不痛苦,只是情感未到时罢了。
大家都理解。”
胡不愁意兴阑珊的说。
“哈哈哈,大家都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所以也不要这样了,感慨虽多,但是活得实在,也是一种美,不是吗?今天是一个值得高兴的日子,所以我们应该高兴,将那些伤感通通都抛去。”
燕北客,看着大家情绪有些低落,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开口说。
马战听燕北客这样说,也反应了过来,要知道钱还没分完呢,这样下去可不行。
调侃的说:“今天是三位的喜事,也是大家的喜事,有些感慨很是正常,不过,李权,胡不愁,你们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可就将钱都收走了。”
吴俊等人听见马战说,今天是大家的喜事时,也是没来由的高兴,虽说知道马战不会亏待自己的兄弟,但是明着给钱,也是第一次不是,而且听这意思也不会少,所以,眼睛都有些异样的光芒。
没人会嫌钱多不是。
李权恢复了状态后,听着马战开玩笑的话,便接着说:“马战,虽说这些钱是你用我们的钱赚来的,分给我们一些也合适,但是这也太多了。
受之有愧,心里不安呀。”
不等马战说话,胡不愁接着说:“确实如此,我们当时商量借给你钱时,也没想过你真的会给我们三个一半,你现在给了,但是真的太多了。
这,这......你看我话也不会说了,总之还是那句话,太多了。”
马战刚要说,却被燕北客给堵住了:“马战,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他们俩个说得是对的。
不错,没有人会嫌钱多,但是你要知道,无功不受禄,本来我们也没想过,那几个野怪蛋会值这么多钱。
而且你又将拍卖来的钱变成了现在的一万多亿两白银,分给我们三个一半,我们实在是受之有愧。”
马战看着燕北客停了下来想说话,却又被燕北客堵住:“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你看啊,就现实中而言,像什么代理基金,理财公司之类的,他们的回报率也就百分之七八,或者更低。
本来我们也就一百七十亿两白银,这已经就够多了,虽说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想,但这是我们四个人共同打下来的,分了也是心安理得。
再看看你,你给的我们这是多少,一千七百一十亿两白银,十倍的利益,我们拿在手里真的说不过去。”
马战认真的听着燕北客说完,又看了看李权和胡不愁,便说;“三位,你们知道,我当时借钱的时候,也说了,会分给你们一半的利益。
这不是口空白话,也不是说我真的有这么大方,但是一口唾沫,一口钉,男子汉做事就要响当当,我也不因为你们的几句话,就收回我的承诺。
再者说了,如果当初三位不同意,也不会有这么多钱,所以说,这是你们应得的。”
马战刚说完,就听见李权三人说:“真是受之有愧。”
“无功不受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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