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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你别自乱了阵脚。
等副官请了人回来看看再说。”
锦惜十分自然扶着二月红走进了两人的房间,动手解开了二月红的衣服。
一只手握住了她,“我没事儿。”
锦惜不说话,自顾自脱了衣服,后背有了三条可怖的伤痕,粗略上了的一些纱布,倒了些酒精,可还是有些发炎。
锦惜沉默地去拿了医药箱,给二月红上药。
“我自己来吧,你身子重!”
二月红轻声说着。
他先将锦惜扶在凳子上坐下。
“二月!”
锦惜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别哭!”
二月红心疼坏了,背后的疼痛丝毫顾不上。
“锦惜,我没事儿。”
孕中多思,在外人面前一脸坚强的霍当家的,只有在二月红面前,才会暴露自己内心的柔软。
二月红安抚了好一会儿,“我以后不会冒险了,陪着你。”
“这可是你说的。”
锦惜看向他,结婚多年,那双眼睛依然如小鹿般清澈。
“我说的,二月红永远会待在你身边。”
二月红回来,锦惜心里的大石头算落了地。
早早就上床休息了,睡得很沉。
外面乱成一锅粥又如何?这个房子、这个家就是最大的依仗。
“陈皮,这是你需要的吗啡。”
丫头一染病,裘德考“好心”
听说后,吗啡这种特效药摆在了陈皮面前。
陈皮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这种药。
裘德考那边都以为丫头已经上瘾,陈皮被彻底拿捏。
几张清晰的照片被装进一份文件袋,附带着还有日文的绝密文件。
陈皮趁着夜色潜入裘德考的密室,在一个保险柜中发现了他的秘密。
这小子,不是为日本人做事,更重要的是为他自己。
陈皮看不懂日文,但可以看懂那些照片,全部都是矿山、大墓门口,最新的照片中还出现了张启山和师父的身影。
将所有东西塞进怀里,反正这地方自己也不会再来了。
趁着夜色,密室中消失的人影,留下的只有一个空了的保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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