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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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欲望的化身（第3页）

张云凡很想骂人，但还是忍住了，因为他不想吃鞭子。

妮可接着说道：

“这个世界存在结构性、和本源有关的问题，导致你掉到了奇怪的地方，我们称之为‘破碎世界’。”

张云凡扣完扣子，翻好衣领并拉平褶皱，语气严肃地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

妮可满不在乎地说道：

“原本你可以过得很舒服，只需要乖乖听我的话，但现在必须抓紧时间了，因为我也不知道破碎世界会在什么时候把你拉进去。”

张云凡赶忙从地上抓起一根更为粗大的木棍，同时问道：

“也就是说，下一秒就有可能？”

“真聪明。”

妮可的语气像是称赞，可张云凡却觉得胸膛闷了一口气，又找不到缘由，只好咬紧牙关前后摩擦，以发泄心中的不快。

妮可笑了笑接着说道：

“也不用太担心，在你掉入破碎世界前会得到提醒，就像刚才一样。”

张云凡眼睛一亮。

“在我脑子里说话的人是谁？”

妮可懒洋洋地说道：

“一个无趣的家伙，不用在意...

“快跟姐姐说说，你在破碎世界里见到了什么？”

张云凡简要总结了那边的情况，在描述迷雾中走来的巨大怪物时，恐惧感再次袭上心头。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羔羊甚至还有一丝抵抗的余地，可他没有。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来自故乡、名为“责任”

的东西在牵动他的神经。

张云凡清楚自己一时半会回不去了，对此既有摆脱束缚的轻松感，又有对家人命运的担心。

心理医生总说他积攒了太多未宣泄的情绪，建议对着海或者悬崖大喊，以此来发泄。

可讽刺的是，张云凡根本没有假期，公司永远处于“关键期”

，每周都在裁员。

如果有机会站在悬崖边，他跳下去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银行卡里还有钱，节俭一点可以支撑妹妹读完大学…

“等她工作后，就可以照顾母亲了…

“公司买了保险，应该能赔偿不少钱，前提是我不被判定成自杀…

“天台上的摄像头应该能证明这是个意外…

“可摄像头总是在关键时刻靠不住…”

想到这里，张云凡长叹一口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只被玩坏的木偶。

“放松点，这里不是你的公司。”

妮可上前一步，帮他解开了衣领最上方的扣子，然后凑到耳边说道：

“别想着回去了，只要你乖乖听话，就可以享受到正常人梦寐以求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