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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洲的副议长也会吃瘪啊!
哈哈哈!
!
!”
附近的牢房中传出了一阵大笑,一名满脸络腮胡的男子正紧靠在钛合金牢门的栏杆前,用力的摇着栏杆,放肆的狂笑着,周围所有的犯人也高兴的看着这边,大牢中一片起哄声。
“名字,还有罪名。”
放过了已经满身冷汗的典狱长,陈奕星慢慢踱到牢门前,看着这个足足高过自己两头的犯人。
“昆查鲁哈,狼人战士,三十年前在南亚争端中被我们活捉的。”
典狱长立刻报出了他的姓名,希望尽快能减轻一些副议长的愤怒。
“看什么看!
老子怕你个球!”
没有丝毫的预示和动作,陈奕星双眼中的火焰瞬间沸腾了,伴着挥出的拳影,包着两厘米钛合金,用半米长的钢钉固定在混凝土中的牢门,瞬间被打的直飞而出。
还来不及收拢笑容的大汉立刻被牢门砸飞,一起在水泥墙上轰出了一个大坑,整个陷入了墙面。
灰尘散尽后,像皱纸般扭成一团的牢门重重掉在地上,露出一堆辨不形状的肉泥,混合着鲜红的浆水,顺着墙面流淌而下。
“典狱长。”
在这种恐怖的力量前,周围犯人的哄笑声瞬间停止了。
一片寂静中,无数双眼睛恐惧的望着血族副议长。
面如死灰的典狱长立刻跑到陈奕星的身边,浑身抖成了一片。
“每十个犯人,抽一个处死。”
眼中的火焰慢慢熄灭,陈奕星满脸平静的从怀中摸出一方手帕,将沾在手上的灰尘擦去。
已经快抽筋的典狱长立刻拼命点头,目送着副议长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门处,才用袖角擦着已经满是汗水的脸。
回到自己的房间前,陈奕星拂退了护卫的监察军,迈入了宽敞的室内。
银色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没有灯光的房间笼上了一层银霜。
室内有着五个或坐或立的黑色身影,闪着血光的瞳孔中略带着焦虑,望着坐回主桌后的副议长。
“如何?”
陈奕星只是摇了一摇头,红外视野中模糊地显出了朴正熙那张满是失望的脸,同是最高评议会长老的他,已经在这间黑暗的房间等待了许久,等待着陈奕星带回提审的结果。
最高评议会长老朴正熙、执政官张学民、财务官萨立德、最高裁判长邢维、死使领队安培晴信等遵循着太古原则,支持陈奕星的亚洲高层血族们正齐集在室内,心中满是沉重。
血族联盟以及遁世法则,就像是一层安全的堤坝,让血族平静而安稳的生活着。
但是亚洲血族的人数,战力,财力越是上升,议长萧晨曦就越渴望着恢复太古血族的荣耀。
最近十年来,每年一度的血族三级议事会上,萧晨曦那慷慨激昂的讲话,总是能引起年轻一代血族久久不息的掌声。
越来越多的官员,贵族和平民倒向萧晨曦这派,无形中就给血族中的保守派产生了沉重的压力,只能动用一切力量来抑制这股疯狂的流行。
但是这种做法面对越来越多希望脱离联盟,恢复太古荣耀的血族,只是杯水车薪。
现在整个亚洲的血族情形就像是一股被危堤堵住的山洪,表面虽然平静,内里却隐藏着恐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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