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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一人的神冢刀坟内,初冬的风雪,卷起风霜,扬扬洒洒。
黑墙之中,时不时涌出一道黑魂,就像一条飞鱼,从海面飞出,最终落进海里,不知所踪。
丘同棺到小院中找了一圈,也没有见到陶姗姗的身影,只剩下一屋子散乱的书籍。
无可奈何地他,只能离开,等到三日后,再去神冢刀坟里寻她,他只是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来得及劝,也来得及拦,纵然到时劝不下,拦不住,死皮赖脸抱大腿都行。
毕竟现在陶姗姗也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了,亲娘也胜似是半个娘啊。
失魂落魄的他,不知不觉到了花圃院前,看看时侯,差不多也应该进园子帮蒋伯的忙了。
可是他刚一进园子,却只觉得眼前一花,红红绿绿站了一排罗汉青。
丘同棺还没来得及喊上一声,就被罗汉青,架着飞进了花阁。
蒋伯就在不远处忙着花活,丘同棺试着喊了几声,蒋伯始终未回一句,他也证实了这次又是三绝帛术在作妖。
花烟霞白玉般的手上,拿着一个小瓷壶正在给一盆草浇水。
丘同棺认得那草,他平日驾着车马,在路上不知道能碾死多少,这种草随处可见,遍地都是,他甚至不知道这草叫什么名字,但是这种草也根本不需要名字,没人养的草,要什么名字。
花烟霞放着一园子的万紫千红,独爱这一盆野草,着实让丘同棺有些想不通。
罗汉青将他推倒在地,地上生起藤蔓,将他捆了三圈。
丘同棺像条上岸的鱼一样,不停地挣扎着。
花烟霞将小瓷壶中的水装满,小心翼翼地安放在丘同棺的头上。
只听她细声在丘同棺耳边说道:“别动,若是这壶中的水洒出来一滴,我保证你人头落地,哦,不对,你现在头本来就在地上,应该是身首异处。”
她的声音就像一条冰冷的蛇,从丘同棺的衣领处钻了进去,贴着他后背的皮肤,喷洒着冰冷的毒气。
丘同棺僵着头,努力保持着他头上瓷壶的平稳。
花烟霞坐回案几后,问道:“我问你昨天你师娘进了神冢刀坟做什么?”
丘同棺答道:“自然是找我师父去了。”
花烟霞眼中寒光一闪:“很好!
那她是不是彻夜未出?”
丘同棺答:“入夜之后,过了一个时辰,也就离开了。”
花烟霞道:“倒还算懂些规矩,不然你今天非死不可。”
丘同棺道:“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
花烟霞道:“别急,死罪是没了,可是还有活罪总要找人受上一受的。”
她起身,从案朵后绕了出来,慢慢靠近丘同棺,丘同棺周身被缚,无法动弹,只得叫喊道:“你要干嘛???你问的我都说了!
你还要怎样?”
正在花烟霞要动手的时候,园中蒋伯的声音响了起来:“黄管家找我什么事啊?”
许是蒋伯上了年纪了,耳朵不太好,他不知道自己说话太大声了,一下子惊住了花烟霞。
花烟霞看向了园子门口,门外支了一个头,正是黄管家。
黄管家正拼命地打着手势,让蒋伯小心一点,蒋伯却是始终没有回应,他只能招手让蒋伯赶紧出来,蒋伯这次也懂了黄管家的意思,朝着黄管家走了去,黄管家一把将蒋伯拉了出去,两人在门口低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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