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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丢儿怒从中来,这个问题可是憋在心里好几天了。
“哟,跟我还发起火来了?人种真不管用啦?吓的吧?”
三路捅捅他的胳膊,那副欠扁的表情,恨得狗丢儿牙根发庠。
很快,女尸案有了眉目,死的那个女人是星月湾的“村花”
,长得特漂亮,但有点水性杨花,脚踩两只船,先前处个对象,跟那对象没断就又跟另外一个男人好上了,先前那个对象气不过,把她约出来就给奸了,怕他喊,死命掐她脖子,就给掐得没气儿了。
“那个女人就是该死,仗着自己长得好,换这个换那个,换吧?把自己的命换丢了!”
三路跑来告诉狗丢儿这件事。
最近这几天,他发现狗丢有些不对劲儿。
“丢儿,你是不是对那女尸有想法来着?”
他可真是服了三路,同样的问题他已经问了不下十遍了。
“那可是美女啊,虽然没气儿了,也是美女啊……”
“把一个死人挂嘴边儿,你也不怕那女人变鬼缠上你?整天价想的都是什么啊!”
狗丢儿正色道。
说实话,狗丢儿怕的是那女人会缠上自己。
这些天他老是做梦,梦到一个没有头的女人,骑在自己身上,把那活儿使劲套弄,醒来身下便是一滩,便想起红楼梦里贾瑞的死。
“唉,听说那女人可是姐妹五个,一个赛一个漂亮,那个最小的妹妹,比得上西施呢。”
三路眼睛里冒着色光,狗丢儿怀疑过一会儿这小子的哈喇子就会流下来。
“滚,**蛋玩意儿!”
狗丢儿心下烦得狠。
那活儿不老实一劲儿站起来的时候他烦,现在老老实实站不起来他更烦。
可这情况又不能跟别人说,包括三路。
晚上,狗丢儿一个人躺在炕上,摸着下面那坨软沓沓的东西,眼睛盯着房梁,“侍在端啊侍在端,看了一下那白花花的,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没了那活儿,连个媳妇都捞不着啊!”
二杏约过他,但他没有答应。
以前跟二杏在一起的时候,他那活儿总硬着,经常顶着二杏的臀缝儿,二杏因为这个骂过他,他总是嘿嘿地笑,他知道二杏不是真的生气。
现在好了,“雄风”
没了,哪有心情搞对象!
二杏闷着头生气,刚才又碰了一鼻子灰。
她不明白,为什么狗丢儿就不愿意见她了。
她也想过是不是因为那个死女人?她偷偷问过三路,三路说没看出什么问题。
一个大男人,因为这个吓得不敢搞对象,好像逻辑上说不过去。
三路支持他姐姐,原来总觉得搞对象这事儿,人太熟了不好下手,可自从那天见证了两人的“奸情”
,他总在有意无意地帮着二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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