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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子雪中送碳,银两如数送来。
绿女手头上宽裕,有了活钱可用。
她打算如约赴三铺里地,拜见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
那日街市只听药童说起,三铺里地在京城的郊外,医术高超的老先生姓诸。
绿女怀着满心期待,意气飞扬带着丫头秋霞,一路沿街寻问找去。
听路人说,三铺里地自成一圈,附近住了十几户贫民百姓,邻里乡亲相隔不算远。
而诸先生居所,走过贫民住地并可到。
那处离闹市偏远,环境相当的宁静悠闲。
绿女俩人为显诚意,不辞辛劳徒步跋涉。
顺着路人热心的指引,来到了京城以南的郊外。
这一片绿意田园风光无限,给人一种舒适安稳的感觉。
听路人介绍,这一带的百姓,以农作为主。
种菜喂家禽,以此过生活。
绿女俩人走得累了,正在路边停下歇息。
只望见前方老旧的一家小屋,从围着篱笆的院子里跳出来一只鸡,‘咕咕咕’的叫着到处扑腾。
“哎哟,这调皮的家伙,怎又出了院子…谁帮我捉住它…”
……
一位年岁已大的老婆婆,嘴里叽叽歪歪的,从屋里小跑着追了出来。
她因年岁大了,东转西绕追了一会儿,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弯着腰身在那里‘呼哧呼哧’的喘气。
绿女和秋霞热心着帮忙。
一位妇人出自家屋门,正好瞧见了,一起帮着围堵乱跑的鸡。
三人将那鸡堵在了角落里,那妇人手到擒来,双手一把紧紧捉住了它。
她手中的鸡拚命挣扎,但妇人的双手如同男人的手,钳子般强有力紧控。
那只鸡筋皮力尽着,最后只剩下了哀鸣。
“黄婶儿,你说你这…好好的亲系不攀,非得过苦日子…我要是有个达官显贵的亲戚,说什么也得过上好日子…你说你这,折腾个啥哟…”
妇人将手中的鸡给了黄婶儿,嘴上却是不留情面的说开了。
黄婶儿听了这数落,心里一丝的不舒坦,尴尬笑回着,“亲系已帮衬了不少…哪好意思常开口。”
妇人吊起的三角眼,白眼翻上了天,道,“哎哟哟,脸皮不厚没粮吃,你这是自找得哟。”
黄婶儿倒未再理会她,反是对呆愣着的绿女俩人,笑着道谢,“谢谢俩位了,帮了大忙了!”
妇人听言拉下了脸面,抢白道,“黄婶儿,这你就不对了!
好歹我方才也费了力气。
只谢这两位姑娘,是啥意思?…既算是老相邻了,也不是这个理啊。”
绿女俩人在一旁听这两人对话,大概听了个一知半解。
从这妇人口中得知,这黄婶儿有达官显贵的亲系。
不知怎的,这两人说着说着,就变了味,起了反调了。
“大姐,您别生气。
这婶儿许是太相熟,无意间忽略了…”
绿女见状,打起了圆场。
黄婶儿见绿女帮和,吞下了方才的不快,对妇人笑道,“好长时日未吃馒头了,我今儿蒸了些白馒头,心想着送给你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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