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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羞耻的想拖着他再叫一声,对着她耳朵叫。
身体潮湿,很想他的手指。
修长干净的手指,指甲剪的整整齐齐,边缘很圆润。
指腹有力量,骨关节清晰,指骨很长,可以进的很深。
她嗓间干涸,渴望含在其中,灼烧着她的神经。
铃声响到第二遍,沈南柯拿起手机接通,没有放到耳边,而是打开了外放。
“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在你身边吗?”
沈锦兰问。
“没有。”
沈南柯感觉到疲惫,沈锦兰让她压力很大,让她恐惧,让她无所适从,亲缘关系让她痛苦。
她的自卑恐惧无法跟人建立亲密关系,全都来源于沈锦兰。
她以为五年的远离,她已经能正常生活了。
可还是不行,沈锦兰无时无刻地折磨着她。
“你跟那个人为什么还会上同一个新闻?就不能避开吗?我知道你不想听。
可这种事,我不管你谁管你?不能让他永远消失吗?”
“勇敢面对不好吗?”
沈南柯疲惫道,“为什么要逃避呢?希望对方消失。
他是个活生生的人,我杀了他吗?我不会去犯罪,更不会因为一件小事就去毁掉自己的人生。
摔一个跟头爬起来继续往前走,而不是把路给断了,监控剪了,掩耳盗铃。
否认过去是否定掉自己的整个过去,过去都不存在,那现在的我为什么会存在?”
说出口的那瞬间,沈南柯胸口仿佛豁出一个大洞。
无数风灌进来,她有种痛快但极疼的生理反应。
“逃避失败是懦弱行为,我从不懦弱。”
沈南柯想骂沈锦兰懦弱,到底没说出口。
“不逃避就是把自己的生活过的一塌糊涂?直面是跟你那个糟糕的失败品一起上热搜?继续这么高调下去,早晚你和那个渣男的过去会被扒出来。
你有那么糟糕的一个前科,你的现任丈夫会怎么看你?即便他能忍受,别人怎么看他?他那个位置,他不要面子吗?”
沈南柯感觉到无数水草缠绕着她,密不透风,她喘不过气。
她极力仰着脖子去追寻新鲜的空气,她仰起头,深呼吸,挣脱了被子她暴露在清凉的空气中,才终于是发出声音,“那离婚好了,他是自由的。
从我放弃得到您的认可开始,我不再需要任何人认可我。
我就是我,怎么评价是别人的课题,不是我,与我无关。
嫌我名声不好,可以永远远离我,自然有不嫌我的人。
哦对了,您的五亿我还给您了,在门口玄关柜子上,卡的密码是您的生日,不要再给我买什么基金了,别给我花钱。
您还有事吗?没有的话,就这样吧,我要开始工作了。”
这次是沈南柯主动挂断了电话,她撂下手机,彻底脱离被子。
南方没有地暖,中央空调的暖风不够热。
有些冷,她离开被窝片刻便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沈南柯直奔浴室,打开热水冲洗,洗到一半湿淋淋的回来拿起手机。
重新站到温暖的淋浴下,找到孟庭深的微信。
早上六点,他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一张照片,他干净好看的手指握着机票,上面有全部的航班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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