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78 第78章 我以战国斩战国(第1页)

那道青虹从不远处陡然起于山林间,气势之甚让整座大山都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而开始抖动,地面震动间,在这春时竟也出现了如同深秋一般的情形,树上绿叶纷纷摇曳簌簌作响起来,然后是满山的叶子翻飞开来,卷起一层又一层的绿浪。

绿浪荡漾,拔高数丈然后化成弧线扶摇而坠的青虹砸在了这一行年轻人的前头,轰隆一声巨响,细眼看去,那山石土地竟然被砸出了一个深坑,看起来坚不可摧的石块蔓延开蛛网似的裂痕。

先闻平地雷音,再见树叶簌簌落在周围,被磅礴的气场一扫而开。

先不提那几个还在对着余锦充满敌意看着的年轻人此时那样目瞪口呆且惊惧到双手都在打颤的样子,他们只知道是有个杀人甚至还食人的可怕怪物游走在这试炼之地间,但却并不知道此人并非是那种他们认知里的野蛮怪物,竟然是个境界高到他们无法看得见的绝顶宗师,只说这青虹落下时,却也没有第一时间直接扑杀上来把这几个本来就是必死无可救药的年轻人直接捏死在手底下,只是停留在原地。

那人面相丑陋,神态平常,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几个年轻人,然后把目光落在人群最后头那个穿着蓝袍的年轻人身上,看见他蓝袍被长风吹起展露出来的腰间双剑,眼色中仿佛一汪深泉沉静,有些追忆,但更多的还是恨不能时光倒流回到那时与那剑主再战一场的不甘心和狂热。

先是钟羽山拔剑出鞘,然后是一声声剑鸣,在场年轻人们纷纷拔出兵刃,目视眼前的这个可怕敌手,虽明知不敌,但他们却也不是全然没有心理准备,看到这个面相丑陋的老者化为青虹拔高的地方正是他们要往那边走的地方时,他们心头就已经知道大约是逃不过这一劫了,现在撞上,与再前行一段路程撞上,并无区别。

他们也清楚,其实在这一日内想要走出试炼之地,无异于痴人说梦,这东吴皇宫宝库旧址与他们进来时的入口处其实还隔着许多路程,就算他们拼着所有的气机以武人境界飞奔疾驰,想要在黄昏前走出这已然是一方地狱的试炼之地,也没可能的,那些自我激励的话语也单纯地只是年轻人的互相打气,在确认已经遇到了这个可怕的人物后,都成了无稽之谈。

这尊战国最后的大气运者,魔宗旧日明王,并没有如同之前遇着那些年轻人一样一语不发直接暴起杀人,一反常态地注视着他们,然后开口,声音沙哑:“还想再前头等着你们这些大约已经看出来事态变化的年轻人们往外赶路时自投罗网,但你们却在这儿停下来休息了,我时间不多,不愿意再等,于是便亲自过来迎接你们了。”

几个年轻人此时都是面临大敌,催动气机,握紧兵刃,哪里能够回答得了这个明王此时语气平淡但却有些戏谑的开口言语,都喘着粗气,准备搏上一搏,尽管明知不敌,尽管明知大概结局胜负会在一招之中或者还没有出招之时就分出来,但他们还是默契地作出了选择。

站在最后的余锦看了他们一眼,微微笑了笑。

这大约就是此时这方江湖里的真正意气所在了,江湖不死,不是靠着那些站在最高处的武道大宗师,而是靠着这些年轻一代,正在奋斗攀登着的年轻人,这才是真正的江湖。

以前还小的时候,与师姐一同在那个老头子手底下学武,那个老头子曾把江湖比喻成一只酒壶,壶口是站在最高处的武道宗师们,壶底是那些不为人知甚至不是江湖人,但却真正催动了整个江湖成长的人们,而壶身则是所有江湖中如同新叶吐翠一样的年轻一代,酒呢,酒便是这江湖中那些恩怨情仇的故事,三分喝入愁肠,七分酿入后世,不分大小,只看精髓。

叶苏绍一剑换一剑,一人换一人,收了林堡这么个从来都只是站在余锦身边,从来都没被那些江湖人看在眼中的普通人物当弟子,是江湖。

沈寒为了那个同是青楼中折翼鸟,死在那文别驾手底的无辜女子,深夜佩剑不惜性命杀人,是江湖。

清虚宫上那位大真人,修无情道,但做有情人,一剑从清虚宫到扬州城,一斩人,二念情,同样是江湖。

那个还不知晓性命,在东吴皇宫中守阵眼气运的道门老者,不困一国一人一道,大大方方送出一份机缘气运以换当今江湖,又岂非江湖呢。

而如今,到余锦了。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了体内那股墨色气运正在他心口中汇聚成了一个点,这个点便是这股气运最为浓稠密集时刻产生的现象,仅此一次,离他体内剑魂仅仅一寸,只需要他催动这个由东吴最后气运聚成的点,灌注入他的神魂之中,马上就能在短时间内攀爬到他自己都难以想象的高度。

其实说到底,余锦的江湖路,一直不是他自己走出来的,而是由各种各样的事情,各种各样的人物或有意或无心一步一步牵引着他,他才走到了这一步。

他也经常觉得自己不行,觉得自己弱小,觉得这条路太艰难。

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再走一步,然后继续走一步,直到走到自己真正心思坚定可以义无反顾的时候为止,有那么多人催动了他,有那么多事情牵引过他,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事情和那些人,他终于决定,不再去纠结那些有的没的,只要往前就行。

于是他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面色转瞬变得扭曲起来。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疼,很疼,疼到了撕心裂肺,仿佛这种疼痛感都已经改变了他对疼痛这两个字的认知,疼还是舒服,有感觉还是没感觉,这些东西都被这瞬间而来的剧烈疼痛给搅成了稀巴烂,脑子里面一团浆糊,好像下一刻他就要倒下去了,这具身躯再也不属于他了。

但他还是继续往前走了一步。

好像全身的骨头都碎掉了,好像五脏六腑都要翻腾出来,好像自己身上的皮肉马上都会悉数炸开一样,那已经不是疼痛了,他也感受不到疼痛了,因为他用来感觉疼痛的经脉都已经断裂炸开。

但在那些年轻人们的眼中,他只是神色平常,好像只是脚步变得迟缓了一些,一步一步,走过那些正剑拔弩张的年轻人身边,站在了那明王的身前。

下一刻,疼痛感尽数消失。

他的五脏六腑停止翻腾,皮肉开始愈合,碎掉的骨头也一块接着一块地拼接起来,甚至本来绝对不可能回归原状的经脉也尽数接起。

天翻地覆。

气运入剑魂。

在这一刻,那个根本没有把眼前这些年轻人当做活人的明王终于正眼看着这个蓝袍年轻人,表情莫名凝重,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是谁?”

而那几个年轻人们,也是眼中带着惊惧,看着这个不久前还与他们说过话聊过天,他们还满怀敌视去看待的普通年轻人,突然好像已经变了一个人,从一个二重天不到的武人,变成了似乎和那强敌一样,他们根本仰望不到境界的真正绝顶高手!

他们甚至也忍不住问出那个问题。

你是谁?

余锦长长吐了一口气,仿佛要把体内所有留下来的污秽都借着这一口气给吐出去,他感受着这具崭新的身躯,这具已经强大到了不可思议的身躯,然后回答。

“我和你一样,都是战国年代留下来的最后遗子。”

明王盯着这个年轻人,丑陋的面容上多了些怒火:“诸葛仪的春草秋萤,还有那个老家伙打死都不肯露出来的东吴气运,你这小子怎么会拿到的?”

余锦反问道:“为什么不能呢?”

本周收藏榜
热门小说推荐
邪帝枭宠,驭兽狂妃

邪帝枭宠,驭兽狂妃

刚一穿越压了人家,还扒了他的衣服,他眼神冰冷的想要杀人,她拍板我负责!扛起美男就跑!结果告知美男是一个废太子,恰好自己也是废材身!外界都言废物配废材,绝配!她说不嫌弃,他说娶了!他却宠妻如命,却是龙脉天成,她是腹黑逆天,驭兽天下!从此两个废材开始虐渣虐极品,扮猪吃老虎的疯狂之路!...

厉少独宠小娇妻

厉少独宠小娇妻

喂,厉寒你不是说不会碰我的吗?云浅缩在床角,一脸的防备。某男人欺身上前,薄刃的嘴角含着浅笑,在她耳旁吐着热气我是说过不碰你,可我有几亿的生意要跟老婆谈谈!你云浅后面的话被厉寒吞进了自己的嘴巴。第一次遇到他,他说他缺个领证的人!第二次遇到他,他说家里缺个女主人!第三次...

神秘老公难伺候

神秘老公难伺候

为了挽救家族危机,她被父亲逼着去爬那人的床,那个双腿瘫痪,喜好男风的晏家二少!从此,成为了他的玩物,他的工具!明知道他非良人,却暗生情愫。当她以为他们或许有情的时候,她被绑架,胎死腹中。半年后,男人压着她在床上施暴,亲手掐的她口不能言。昏沉之际,以她的血为他续命最终一场大火烧尽了她对他最后的旖念,烧死了母亲,而凶手居然是宴凌绝的母亲。爱与恨交织,迟早有一天她会将刀刃架在宴凌绝的脖子上。五年后,当真相一层层揭开的时候,丑恶和肮脏接踵而来横亘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又一个的惊天阴谋。...

圈养旧爱:独宠新欢老婆

圈养旧爱:独宠新欢老婆

他身份神秘,冷酷无情。她和他相恋两年,他却突然消失三个月。再见的那日,她被他的未婚妻邀约参加他们的订婚宴。她决心潇洒离开,他却霸道无耻的将她禁锢在身边让她成为情妇。那晚,他无情的强了她的初次,口吻霸道女人,你已被我烙下印记,从这一刻起,你身上每一处,都只能属于我!她准备与另一个男人携手时,被他捉回身边百般折磨。不要让我更恨你!恨到极致,就是爱的表现,我宁可让你恨我一生,也不让你把我从你心中抽走一刻!她要与他同归于尽,他大方面对我给你一生的时间杀我,大有机会让我死,好好把握。最终她绝望之至,她和他,桥路何归?...

乔安安靳沉

乔安安靳沉

天价妻约靳少,久违了是一本主角为乔安安靳沉的现代言情总裁文,由作者奈奈创作。该书讲述了乔安安的家里出现了大的资金漏洞,为了补上这个缺口,她将自己卖给了传闻中,那个可怕的靳家大少靳沉。却没想到,竟是她深爱的初恋男友,他死命的折磨和侮辱她,她却不止一次庆幸,在生命的尽头还能再次见到他。...

荒天帝

荒天帝

荒天帝简介emspemsp我以荒体震大地,我以道纹灭九天,人人畏惧我的名字ampampampampampmdashampampampampampmdash荒天帝!我就是荒,毁天灭地,弹指遮天的存在!我就是道...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