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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朋友,交情也只能暂时先放放。
张延龄正说着,隔壁在探讨诗词的声音又起:“好!
这首好!”
一群二货!
诗词这种都是老子玩剩下的,下一步老子要占领文坛制高点就该着书立作,到时也别忘了跟风模仿!
张延龄废话不多说,转身告辞。
……
……
张延龄一走,崔元这才憋屈着脸望着一脸得意如同阴谋得逞的朱效茹。
“长公主,你这是要做什么?”
崔元恼了。
朱效茹在人前没给他面子,更让他觉得自己人生观都要走上歧途。
朱效茹笑道:“驸马说的是本宫跟建昌伯对赌之事,还是赌注?”
“自然……全都有!”
崔元一脸不想再提的神色。
朱效茹道:“建昌伯虽是驸马的朋友,对你也有提携,但更多时候是出自对驸马的利用,否则为何他赚得盆满钵满都没分我们一些?光是为他做事,也没见朝廷对你有何赏赐?”
“赌注的话,他输了,让给我们一些好处,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崔元感觉自己满腹经纶,在此时却无法跟妻子争论:“可是……”
“若是驸马对于妾身答应与他单独会面,那就更别担心,一来是妾身并不会输。”
“即便输了,妾身陪他喝杯酒赔罪又算什么?而且驸马或许不知,最近本宫的那位皇妹,因为建昌伯的诗和他对《女孝经》的注解,已到了对其茶饭不思的地步,其实本宫的目的,是想撮合他们!”
朱效茹给出了自己合理的解释。
居然是要撮合妹妹跟张延龄之间的好事?
崔元听了是觉得不太靠谱,但想了想,好像这么说又能说得通。
“驸马放宽心,若建昌伯真是那种大度之人,他自还会找你做事,若他并无胸怀还小肚鸡肠,这种人我们大不了不跟他来往便是。
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种考验!”
朱效茹的辩才无敌。
这样都能让她给圆回来。
关键是……
崔元还相信了?!
就不怀疑妻子会一脚蹬了他,换个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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