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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界便是如此残酷,以前天乞可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现在活成了当时眼中那凶残的猎手。
不出多时,三人便站在了何家的门槛,何家只有何石穿与何柳两人姓何,其余的多是仆从,北漠灾祸死的人已经太多了。
刚一进入何家,迎面而来的便是何石穿这个老者的当头一刀,刀气凌冽无比,充斥着满满的杀气。
何石穿早已察觉三人的到来,发现其中竟有当年的苟家长子,想也没想,抡起大刀便要将其斩杀。
可这长刀悬在半空便迟迟不下,任何石穿如何使力也不动三分。
在何石穿身后,何柳震惊的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苟也竟然回来了,不敢相信自己唯一依靠的祖父竟然要杀人,却如此吃力。
天乞抬头望了何石穿一样,当即大刀轰鸣震响连带着何石穿一起向后跌去,“要杀吗?”
苟也薄唇一颤,恶狠狠道:“杀!”
声落,天乞的身影直接飘忽不见,在何柳面前,一只手直接刺穿了何石穿的心脏,缓缓将手刃抽出,却不沾半滴鲜血,而何石穿却惊恐的睁大双眼,一丝气断整个人直接跪在了血泊中。
没有任何的话语,苟也来到何家便展开的杀戮,天乞更是无情的直接将何石穿击杀。
苟也似乎解开了心头愤慨,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道:“花兄,这个贱人留给我,绝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
天乞没有说话,默认的站在了苟也身后,何柳只有练气境的修为,且已经被这一幕吓破了胆,要杀她,苟也只需轻轻的一刀。
何柳何曾见过如此杀伐,而且死去的还是自己最信赖的祖父,如今在那个年轻人面前竟连一击都招架不住,就这般离自己而去了。
何柳的眼里瞬间空白了一片,望着苟也走来,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苟也上前一掌扇在何柳的脸上,火辣辣地掌印终于将何柳打醒了,“贱人,你可知你做错了什么!”
何柳捂着被打的脸,眼中泪水早已流淌出来,想要伸手牵住苟也,却被苟也一掌扇开,“也哥,不是我的错,都是班成想要轻薄我,我与你才是定过誓约的,你可知你一走,我心有多痛。”
苟也眼里也泛起了泪花,正如何柳所言,当初的自己也曾以为会娶她,会喜欢她,会爱她。
而今,她却做了如此令自己失望之事,家仇面前,谁也不能饶恕,“你自己来,还是要我动手!”
何柳被苟也吼的吓了一颤,心中顿如死灰,“也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
没等何柳说完,何柳便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没有一丝疼痛,只有鲜血从断身上流淌便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苟也一刀将何柳断首,转身没再看一眼,咬住牙齿不让泪水淌下来,对天乞点头示意感谢。
有些事,终需要苟也亲自动手,这些人是迫害了自己家庭的人,那么自己的手上就必须沾有他们的鲜血,如此自己的心才会感到安宁。
天乞也朝苟也点了下头,他也知道该给苟也一点空间,若何柳修为脱凡,那么天乞也不会让他耽误时间。
情字不过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解的字,天乞可以让步,但绝不是在自己的忍耐范围之内。
一夜,连屠两家,等三人再回到苟家的时候,却发现家中已然没有了任何的人。
亭中慧知晓苟也回来必然会杀了苟慧,作为母亲,既然拦不住自己的儿子,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再杀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哪怕这个女儿已经活不了多久,但是自己是一位母亲啊,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杀害,而且动手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天乞满怀怒意的看了一眼苟也,责怪之意可见。
苟也也只事情不妙,只是心中也有一丝尚念,希望自己的母亲能够跑的远点,带着苟慧跑到一个再也没有人认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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