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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几个人还是谁也不说话,“你能担保他没有别的问题吗?”
载沣看向了奕匡。
“这个是不消说的。”
奕匡打了保票。
载沣停了好一会儿,很明显两种意见还在他心里做着激烈地碰撞和交锋。
“你们既都这样的主张,姑且照你们大家的意见做,我可是把话说到前头,出了事你们可都要承担责任。”
说着话载沣难过地流泪了,那样子即可怜又无助。
于是,起用袁世凯的决定就这样做出了。
对于起用袁世凯的事,在朝廷意见并不是一面倒,反对的也大有人在。
消息刚一传出,有人就问那桐:“你们这么做,不是加速我朝的灭亡吗?”
那桐回答:“大势今以如此,不用袁指日可亡,如用袁,覆亡尚希稍迟,或可不亡。”
恭亲王溥伟,立即找到载沣,责备载沣不该放虎归山,引狼入室。
载沣也正后悔,但做出的决定不能说改就改,就自我安慰说:“袁四是将才,且名望也好,干事多有建树,故命他去。”
溥伟说:“这样才更可怕,没有人能掌控他,请神容易送神难,千万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载沣沉吟了良久,始言奕匡和那桐再三力保,或者可用。
溥伟说:“纵难收回成命,可否用忠贞智勇之臣,以分之势?”
载沣问:“用谁?”
溥伟说:“叔监国三年,群臣臧否,自在洞鉴。”
载沣丧气地说:“都是他们的人,我何曾有一个爪牙心腹。”
溥伟知道无可挽回,长叹了口气,悻悻而去。
谕令还没发出,载沣所以不收回成命,一方面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北洋军除袁世凯没人指挥得动。
要镇压革命党非用北洋军不可,他也是为大局着想。
另一方面,他也是有打算的。
有记载,他和几个王公们计议过了,这次只是利用袁世凯。
如果袁世凯不成事,正可以借此将袁世凯除掉。
如果袁世凯成了事,也同样是卸磨杀驴,找个借口还不容易?
可见,这个年轻的摄政王也不白给。
只是很多事情的进程,常常不为谋划之人所能掌控。
所谓,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十月十四日,载沣写好了一道上谕,任命袁世凯为湖广总督,督办剿抚事宜,所有该省军队及各路援军,均归其节制调遣;荫昌、萨镇冰所带之水陆各军,亦得会同调遣。
要求奕匡,派一个与袁世凯熟悉的朝臣,带上谕前往彰德。
叮嘱:“促其速来,善为我辞焉,勿介意于旧事也。”
奕匡遂派袁世凯的亲信,内阁参议阮忠枢前往。
当天,阮忠枢赶到了洹上,把朝廷谕令和奕匡的亲笔信交给了袁世凯。
也转达了载沣的话,“速来”
,“勿介意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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