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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中县人民医院,在1991年的时候,只有两栋楼。
不过,这个时候的鲁中县人民医院里面,是真有比较牛的大夫的。
比如说肿瘤切除手术,这会儿在鲁中县人民医院,还是有大夫能做的。
如果到2020年那会儿,就算是患者想要在县医院做这些手术,那里的大夫也会劝着患者到省城的大医院去。
今天是二十四节气的立冬,农历十月初三,天气越来越冷,山坡上的草已经枯萎了大多数,路边的法桐倒还很倔强,法桐叶子虽然发黄,但是还都挂在树上,一直到初春时候,才恋恋不舍地飘落最后一片。
鲁中县人民医院,六楼手术室外面的等候室里面,有三个衣着非常朴素的农民,焦急地等候着。
这两男一女三个人,是在手术室里面接受肝脏肿瘤切除手术的老陈头的两个儿子和二儿媳妇。
陈庆泰身材壮实,个头不高,脸色黝黑。
他在等候室焦急地来回走动着,老二陈庆红低着头,眼睛里面布满着血丝。
“哥,你也吃点东西吧,咱爹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陈庆红的老婆劝着自己大伯哥说道。
然而,陈庆泰一点吃饭的想法都没有,他看都不看放在窗台上的煎饼和咸菜瓶子。
他忽然停下来,看着自己弟弟说道:“老,老,老二,咱,咱,咱们回,回去。
得,谢谢,谢谢,老苏他们。”
“哥,我知道,你都说四遍了。”
陈庆红的模样和陈庆泰不一样,他个头要高,比陈庆泰高一头,同时他的皮肤也更白。
虽然说比陈庆泰白,但是要说皮肤白皙肯定算不上。
山里农民,尤其是男人,就没有一两个皮肤白的。
这时候,电梯门开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电梯,只见陈庆泰的老婆带着陈娜和陈四海来了。
看到自己老婆带着儿子和侄女儿来了,陈庆泰有些着急地说道:“你,你,你说你,这,这,这么晚了,怎,怎,怎么还带,带,带他俩来了?”
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陈四海的母亲竟然带着陈四海和陈娜来到了医院。
从凤凰岭村到医院,要走过十里路的乡村土路,还要再走十里路的县城马路。
一般小孩子步行一小时能走十里路,这样从凤凰岭村到鲁中县人民医院,就要走两个多小时的。
“当家的,俩孩子哭着非要来看看爷爷,我这就来了。”
“来,来,来就来吧,一,一会儿走,别,别,别耽误孩子上学。”
旁边陈娜的妈妈将自己女儿拉到一边,连连说道:“娜,在家里可要听你大娘和哥哥的话啊。”
陈娜的声音很小,她乖巧地点头。
“嗯,娘。”
这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
“谁是陈洪来的家属?”
见大夫出来,陈庆泰等人立马迎了上去。
“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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