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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政律》上明明白白的写着,粮仓粮食的调动,不论多少,必须由内阁发布条文,上皇批准才能动用,否则,一律按玩忽职守罪论处,这后果,
哼哼,
张县令是大同宫出来的义宗修士,太初四十九年的探花,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张江圭高声道:“刘将军不必担忧,放粮之后,我自会向上皇上个折子,说明情况,这罪责,我一力承担!”
“你一力承担”
?刘铭也站起了身来,快步走到张江圭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
“张县令,这罪责你恐怕是承担不起!
!”
“哦?刘将军,这就奇怪了,本县做的事本县自会承担,怎么就承担不起呢?”
张江圭用力拍了下桌子,“荒谬!”
“呵呵。”
刘铭从旁边的桌上抄起了一把扇子扇了起来,也不说话。
张江圭走上前去,一把扯掉了刘铭手里的扇子,高声道:
“刘将军,今天这粮,你是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张某这粮,是借定了!”
“你!”
刘铭先是错愕了一阵,然后恼羞成怒,随即用手指指着张江圭,手指上浮现出兵戈之状,透露出金戈铁马之气!
姚典见势不妙,迅速小跑上前,拦着刘铭,“诶呦呦,二位息怒,息怒啊!”
刘铭冷哼一声,甩开了姚典,气汹汹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端起了茶盏,将茶一饮而净,然后又立马把茶水吐了出来。
随后刘铭将茶杯往地上一摔,呵斥道:“翠儿,翠儿!
你这小浪蹄子,怎么泡的茶!
这茶是人喝的吗,我看也就只能给猪啊,狗啊,鬼啊什么不是人的东西喝,才能喝的下去了吧!”
姚典笑眯眯地喝了口茶,正要说话,突然看到刘府管家在客厅外张望,心神一动,不动声色的放下茶杯,对着刘铭和张江圭说了一声想去如厕,就出了客厅。
张江圭放下了扇子,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细细打量了一番,轻声说到:“刘将军不必指桑骂槐。”
随后又呷了一口,仔细回味了一番茶香,轻轻地放下了茶杯,又用手把桌子上的水擦了擦,说:
“这茶是好茶,梧桐,张某从未尝过;这茶杯也是好茶杯,云鹤纹的,少见。
不过,这里的主人,恐怕就不是好人了吧!”
“哼,张江圭,只要你出面说服百姓,此是就这么了了吧,我们也权当没发生过,如何?”
“刘铭!”
张江圭怒喝,“张某用不着你惺惺作态!
张某看着恶心!
刘将军恐怕是高高在上惯了,不知道人间的疾苦吧?
刘将军的朱门,可知路边仍有饿死骨?
刘将军恐怕不晓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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