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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我们有东北第一要塞,我们还有新城四城,我们有充足的粮草,有充足的器械,有着数十万强壮的民众,随时可以武装起来。
我们有何理由弃城?此时还言弃城回国者,必为国贼!
我全军将士当共唾弃之!”
李节的脸上阴一阵,晴一阵的,可是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陈克复占据着大义,他是一点理由也没,只能是无奈的坐在那里。
对于陈克复来说,一有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目的就是完全将李节给边缘外,让他无法再参与到破军营的核心当中去。
“诸位,既然大家都愿意留下来,那们我们现在就讨论一下如何应对不久将到来的高句丽兵马。
大家议议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各种主意无数,特别是那些新军的将领们,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什么样的主意都敢出。
但是对于陈克复来说,这些人说的,除了让他发笑外,没有一个人说的有一点实际意义的。
出的都是诸如,率军直攻平壤啊,什么大军齐出,据小辽水以对敌啊,什么全军退守辽东城啊。
甚至有人出主意,他们因当趁着现在辽人败退,将兵马分成数路,甚至数十路,去攻占附近大大小小的山城,以肃清周边之敌。
本来有些哭笑不得的陈克复却突然好似听到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一样,急忙对着众人一伸手,大厅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陈克复指着第六师的一位营长,刚才就是他提议要将兵马分散,去攻打辽东城附近的大小山城。
“你,对,就是你,你刚才说什么?再仔细的说一遍。”
那营长原不过是一运粮的民壮,因在他们那一队运粮的民夫中有些威望,就让他做了一营之长,管带着四百人,可实际上却完全是一个唯有身材比旁人剽悍许多,连府兵都不曾是的乡下杀猪的大汉。
刚才他见众人说的过瘾,也忙凑热闹的说了几句,没想到却一下子被大将军给点了名。
一时间一张脸都成了白纸一般,颤抖的站在那里,一双长年握着杀猪刀的手也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只是无意识的在衣襟上擦拭着。
“大将军,小的,小的只是一时胡言乱语,小的知错,再也不敢了。”
陈克复笑了一下,“你不用这么紧张,这是正常议事,你既然为新军军官,虽然只是临时的,但是一言一时也当符合一名军人的作风。
回答我的提问,当说末将或者卑职,而不能说小的这样的称呼。
好了,你站直了,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那屠夫营长一见陈克复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忙松了一口气道,“卑职听刚才大将军说,高句丽人的军队已经差不到都被我隋军歼灭了,现在国内可战之兵不足十万,而且平壤及和百济、新罗边境上还占有七八万军队。
现在整个高句丽除了那些军队,就只有辽东如扶余、卑沙,乌骨、国内这几大城的三四万人了,而且这些还都是和当初新城一般的没多少经验的二线部队。
而在辽东城这附近还有着更多的小山城,那里的辽军都是几十、几百人不等的小伙,我觉得我们可以趁着现在辽人兵马不足,正集结兵马的时候,可以分兵攻打那些小山寨。
虽然每个小山城人数不多,但是只要我们全部消灭掉他们,那数量也相当可观了。
没有了这些受过训练的士兵,那辽人就是再来,也不过是些新招募的兵士而已,完全不用担心的。”
陈克复闭目沉思了一会,笑着道,“说的好,虽然有些异想天开了,但是却也是真正动过脑子的。
知道分析了手中的情报,判断了敌军的动态,做出了自己的对策。
这已经是一位将领的思路了,很好。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能想到这些?”
“回大将军话,末将张黑,家居涿郡,乃是三国时蜀中大将张翼德的后人,末将也一直是继承先祖的手艺,在涿郡屠宰为业。
这次领了运粮的任务来辽东,因在队中有些威望就让做了第六师的营长,前几天去大将军的讲武党听了讲,也就偶尔会按着大将军讲过的乱想一想。”
陈克复笑了笑,没想到还有人自称是张飞的后代,不过他和那张飞倒真是一个职业的。
笑了笑道,“不错,以后当常想,等你什么时候想的都对了,那到时你这个临时的营长就能成为一位货真价实的正五品鹰扬郎将了。”
众人都是一阵大笑,对这个屠夫营长感到挺顺眼的。
“诸位,虽然他刚才说的是不可行的计划,但是本将军却根据他的提醒,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思路,诸位,此策如果成功,那么我们守辽东又将增添三分成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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