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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只小肥羊还不知死活的,一度挑战着孤狼的利爪。
我用手背挡开吴仁心的手臂,我并不是厌恶他,只是不习惯这种突然的温柔。
好像他的温和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扰,更是一种风险。
吴仁心神色渐冷,但拿着棉签的手不肯收回,缓缓开口:“你是厌恶我的歌,还是我的人?”
“从来不,包括你的人。”
我看到他受伤的眼神,觉得应该说点什么,至少他的才华我是欣赏的,他只是被家里惯坏的男生。
此话一出,他面上微红,眼里的愧疚更加深了,恳求道:“我只是帮你上药,这家音乐网络公司我也有份,所以我是在替公司向你道歉。”
我看向苏经纪,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吴仁心在公司里撒野时,没有人敢出来为我撑腰。
在这里,他跟郭樱梦吵得天翻地覆,也没有人去阻拦,他真的不是普通的一个音乐人,原来还有这么强大的背景。
苏经纪给了我一个见好就收的眼神,然后很指了指手上的表,提醒我快点录歌。
我再一次妥协了,自已拿了根棉签,快速的上药。
他也专注的给我递药,眼神随着我的手移动,专注而温和,一瞬间让我有了一丝安慰,他也不是那么坏。
上完药后,他眼睛还盯着我的伤口,用一种看圣母的表情,虔诚的开口:“赵卓云,你,你想通了吗?”
我不自在的向后缩了一下,眼皮耷拉着,侧低着头,又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刚与他的眼神接触,就觉得不妥,怎么说他的心思已经路人皆知,我跟他这样算是什么。
我收回看他的视线,眼看着脚尖,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写的《心浪》是真的很好,可是公司给我定的歌曲,是宋老师的手笔。
我想了想,摇摇头,无奈的说:“吴仁心,我没办法唱《心浪》,我已经有安排了。”
原本一直看我态度的苏经纪,现在窜了出来,他神气活现的开导着吴仁心:“现在是赵卓云的录歌时间,你的事情等以后再谈,你看怎么样?”
吴仁心瞬间就要暴发的脾气,脸蛋已涨得通红,身子冲到了苏经纪的面前,转眼间看到我脸上的伤,他又气泄了一样,胸口起伏着看着录音间。
突然,他一把拉开录音间的门,冲了进去,看到乐谱架子上几张纸,抄了起来攥在手中,又疯了一样冲到我的面前。
我吓得脚向后退几步,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脸,他捏在手中的纸不断的颤抖。
纸张摩擦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我的心仿佛像乐谱一样,被他的力道给揉碎了一般难受,乐谱也有生命,最后无奈的扭曲成一团,无声的被他掐揉在手指间。
我慢慢的走进了录音间,关上门,吴仁心在隔音玻璃外握着纸团,看着我,他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跟柳承哲说什么。
总之,他没有离开,而是拿了一幅耳机,站在了导演身边。
录歌正式开始,头一遍只是把歌唱完,第二遍开始,导演不断的按下通话键,我的耳边总传来一句简短的:“再来。”
“好的。”
“再来。”
“哦。”
“重来。”
“嗯。”
“停。”
终于在二十遍后,柳承哲叫了这个字。
苏经纪冲我招了招手,我以为可以走了,快步到了外面。
门一打开,就听到柳承哲冲着苏经纪大声的问:“她多大了?”
“我十八了。”
我自己报上年龄,还有些小得意,觉得年轻就是好,问年龄时不用觉得是秘密,更不用扮嫩。
柳承‘哦’了一声,他似乎不喜欢我这样插话,可没有发作,只是问了一句无厘头的话:“你恋爱过吗?现在的年轻人还唱这么老的歌,你不怕男朋友劈腿吗?”
“啊?”
我一心想着快点结束着无休止的重复,没想到柳承哲很快的让我从预备离开,变成了耐心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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