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人间脱去一片银装,换上姹紫嫣红的新衣时,九千岁和将卿暂时告别小洞天的众多狐狸,踏上前往苍海山的路。
此时将卿和九千岁正飞在空中,朝下望时能看到九千岁舍不得的小洞天,能看到旧花山下的旧花村。
看到旧花村,九千岁隐隐停了停,对将卿道:“我想,我想下去看一看。”
将卿道凝视他一眼:“嗯。”
随后,两人悄悄降在旧花山中一处不起眼的地方。
此事正是春季,人们又都忙起来,喂鸡的喂鸡,放羊的放羊。
其中,九千岁看到不少熟悉的人。
“大娘,”
一声颇为厉害的女音清清响起,夺了九千岁的视线,那女子穿着麻衣,容貌颇为端丽。
她接过一位老婆婆手里的针线,笑道:“这种事伤眼睛,让我们这些年轻人来吧。”
老婆婆眯了眯眼,咧嘴笑开:“秋兰啊,你说你其实也不错的,为什么平日总是凶神恶煞的,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这样做吓走咱们村和其他村多少上门提亲的小伙子。”
董秋兰理着线满不在乎:“这怎么了,我有我弟弟,才不稀罕什么破男人。”
老婆婆叹了几声,忽又问道:“诶,说起你弟弟,前儿我看他带着一大群咱们村的青年男子进寄阳城,那是做什么去?”
董秋兰看看四周,停下手里的动作,悄声道:“几月前我那糊涂弟弟到赌场输了钱,那赌场找上门来说拿不到钱就要他的命,或者要把我拿去抵债。
我弟不愿意,就骗了千岁,这桩事大伙不都知道吗,他一共骗了两次,一次拿去还债了,另一次骗来的钱我和他一分都没动。
咱们村穷,每年开春耕地都让人受罪,这不前几天他拿了点钱叫了几个人打算上城里物色几头牛,咱们先弄两头大牛一头母牛,暂时让家里没青年男人的耕着,等母牛生了小仔,我们后面的再分就是了。”
老婆婆道了声“有心”
,又道:“去买牛用不着那么多人去啊,我看他们还赶着车。”
董秋兰挽了几下手里的线:“张大娘家不是住草屋嘛,他们这次赶着车去是去载木料的,等木料来了,咱们村的青年都分批过来弄一弄,把她家的房子换一换,不然那样住着迟早要捂出病。”
将卿还在凝神倾听,九千岁已经准备走了。
将卿看看他的神色,道:“没事吧。”
九千岁望一眼后面:“早就没事了。”
稍稍顿了顿,他接着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真的生他们的气……不对,有生过,但也就那一时。”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