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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灼觉得铜铁令牌十分的诡异,她趴在床沿边细细的研究起来,可是依旧没有发现什么。
小黄狗趴在地上,细细的尾巴耷拉在地上,显然兴致不高。
它一会看看夭灼,一会看看还在重复死亡动作的小主人春妮。
夭灼摸了摸小黄狗的头,“阿黄,这个铜铁令牌知道谁埋的吗??”
小黄狗冲春妮呜咽的叫了一声。
原来这块令牌是春妮埋下的,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否春妮就是因为埋下这个铜铁令牌才招来了杀身之祸?
此刻夭灼觉得她的脑子像一团乱糟糟的麻绳,理不出思绪。
她想要是无佛在一定可以看出这其中的蹊跷,诶!
谁让她是一只鸟妖,鸟的脑容量本来就小。
这次的因果关系应该是上天安排好,不然怎么那么巧,一次对话就有了因果,而这因果却是半边生机,半边死亡。
她就是那半边的生机,这铜铁令牌应该是大婶的死劫。
也许找出春妮的死因就能破解铜铁令牌的秘密化解这个死劫!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微微发亮,但是依旧下着小雨。
她是妖不睡觉也是可以的,但是地上的小黄狗长期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她悄悄的给小黄狗一丝妖气,滋补一下它有些虚弱的身体。
…………
大概两柱香的时间,隔壁房间就听到大婶起床的动静。
没多会,听到脚步声朝她的房间里走来,夭灼把铜铁令牌藏在枕头底下,微微揉了一下眼睛,装作刚醒的样子。
大婶端了一盆清水进来,看到地上趴着的小黄狗,神色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对夭灼说:“姑娘醒啦!
这阿黄是不是打扰到你睡觉了?”
夭灼接过大婶手里盆,放在架子上,说:“没有,大婶,你叫我夭灼就可以了,昨天下雨多亏你收留,只是这雨还没停,是否可以在叨扰几日?”
似乎为了验证这句话,天空本来飘着的小雨慢慢的变成了大雨。
“夭灼姑娘你这是客气了,你别说多住几日了,几个月也行。
你一来,我们这屋里也多了很多生气,不再那么清冷!”
少女眼睛里水波荡漾散发着灵气,大婶看着越发的想起自己的闺女,母爱泛滥,一脸慈祥的说:“夭灼姑娘梳洗完,就出来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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