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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人影从祠堂大门口滚出来,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我瞪眼往门口处一瞅,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左边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是天师道的张玉恒,右边的老者,正是我师父。
“小暖,你还躺在地上作甚么,快扶我过去瞧瞧师父。”
看到师父躺在地上,我有点着急的对地上的梁淑娴道。
“哦哦!”
梁淑娴连声答应,从田埂上爬起,拍拍屁股上的尘土,温柔的搀着我,关心的问道:“你身上的这些伤,都是怎么搞得,为什么会伤得那么严重?”
“一言难尽,总之吧,最近真的发生很多事儿,诶。”
我有点蛋疼的叹了口气,说:“有空再跟你说,扶我过去看看师父的情况。”
“嗯。”
梁淑娴很听话的点点头,体贴的扶着我,往祠堂门口走去。
我心里很担心师父的安危,天师道的张玉恒,一看就不是善茬,若不是道行高深到一定境界,他哪来的狗胆挑衅师父?
虽说错过了师父和他的斗法,但从两人一起摔出门外的情形来看,他们斗法时的场面,应该极为激烈。
我和梁淑娴刚走到祠堂门前,仰面躺在地上的师父脸上忽的泛起一抹异常的红光,轻咳几声之后,蓦地挺身而起。
“噗!”
师父嘴里吐出一口黑血,又剧烈的咳嗽几声,面上的血色渐渐褪去,显得苍白而憔悴,精神很萎靡。
看到师父吐血,原本就担心不已的我,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师父,您还好吧?”
我近前扶住师父的肩,担忧的问道。
师父摆了摆手,有些虚弱的说:“还好,只是小伤,没啥大问题。
年纪大了,还真是禁不住折腾了,差点就出不来这扇门咯。”
“师父……您这身子骨,定能长命百岁的。”
我适时的宽慰一句。
随即,扫了眼躺在师父对面的张玉恒。
“对面那狗娘养的肥猪天师,是不是已经挂了?”
我心里巴不得他翘辫子,咬牙切齿的问了句:
师父摇摇头道:“他的道行与我不相伯仲,应该死不了。”
这话刚说出口,一直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张玉恒突然瞪大双眼,肥硕的身子在地上一拱,如僵尸般挺身而起。
“臭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敢……咳咳……敢称呼本天师为肥猪?”
他怒视着我,一边大声斥骂,一边口吐鲜血。
我二话没说,冲上去一脚踹他面门,把他干翻在地,冲他吼道:“你干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儿,还想我尊重你?
“我叫你肥猪是看得起你,像你这种狗逼天师,简直禽兽不如!”
我骂了两句,又恶狠狠的往张玉恒胸口上踹了几脚,直把他踹得连吐几口鲜血,两眼翻白,重新晕死过去,才放过他。
转身的时候,师父给我竖了个大拇指,嘿嘿一笑道:“你小子这招痛打落水狗,学得很不错嘛。”
我先是一愣,随即摸了摸鼻子,讪讪道:“我本来不想趁人之危,谁叫他不好好装死,非得爬起来装逼。”
“你这逼装得也挺不错。”
师父笑笑,又有些严肃的说道:“你身为小辈,却对他这种德高望重的天师拳打脚踢,如此一来,咱茅山道和天师道之间的梁子,算是结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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