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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的大厅虽比不上摄政王府,却也是上等中的上乘,在所有官臣之中,这丞相府的装饰应是最好的了。
大厅内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刻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青色的纱帘随风而荡。
厅内燃着熏香,味清晕人,烟雾飘飘,将人笼罩却又不显得压抑。
穆琉云独自跪在大厅内,她的面前,主位上分别坐着她的爹爹和易扉忧,丞相夫人坐在右侧,而其他小妾及穆琉歌分别站在两旁。
气氛十分凝重,他们皆以为穆琉云已经死了,便向外宣告,可如今,她却回来了,丞相府的脸面都被丢尽了,现在朝中官员怕是个个都伸长脖子看好戏。
丞相一掌拍在桌子上,十分气愤,他朝着跪在中央的穆琉云吼道:“没死不知道稍个信回来吗?今日丞相府的脸都丢尽了。”
“云儿今日,刚,刚醒,然后便被送回来了。”
穆琉云摸了摸眼角的泪,眼里全是不屑的意味,她要是真稍信回来,恐怕又要死一次了。
她吸吸鼻子,鼻尖通红:“爹爹,不要吼我,云儿怕。”
穆琉云说着,又扑了过去,眼泪全擦在那一身上乘布料上,她紧紧抱住丞相的腿,混身颤抖,犹如一只被丢弃的麋鹿。
“放开,真是令人厌恶。”
穆琉云被丞相一脚踢开,她顺势在地上滚了一圈,她爬起身来,颤颤巍巍的看着丞相,那好看的眸子满是恐慌,她低下头,眸底的恨意一闪而过。
呵!
这个人竟无情到这种地步,他竟不仁,那日后便不要怪她不义。
她继续跪在原地,默默抽泣。
一旁的管家微微低头,不忍看到穆琉云这副模样,他身份卑微,帮不了穆琉云。
“滚出丞相府,不要让本相在看到你。”
丞相转过身,眼底全是冷意,穆琉云就不该出生,她不知道是茗珠和哪个野男人的私通生下来的,他没有杀了她就已经很仁慈了。
“爹爹不要赶我走,云儿已经没有家了。”
穆琉云越是喊得凄惨,丞相夫人与穆琉歌便越是高兴,只要穆琉云不在丞相府或者是死了,那么她穆琉歌便是在丞相府中唯一的嫡女了。
先帝曾承诺过,将丞相府的嫡长女赐婚予太子殿下,封为太子妃。
只有她穆琉歌才是最适合太子妃的人选。
丞相示意府内的侍卫将穆琉云拖出去,她双手被人牵制住,手臂传来一阵刺痛,她被两个侍卫拖着往门外走去。
她喊得越来越大声,挣扎着,凄凄凉凉。
“慢着。”
侍卫闻声停下,所有人看着主位上那名俊秀的男子。
易扉忧一身华丽的锦袍,金冠玉带,锦袍镶嵌着华丽的金边,针线细致,绣着飞龙图案,那图案也是极为细致栩栩如生。
他品着上好的铁观音,漂亮的丹凤眼里都是冷傲,他缓缓放下茶杯,不紧不慢道:“丞相大可不必将穆大小姐赶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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