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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轻翎有些疑惑,低头看去,几个孩子都已经围在自己身边了:“天仙姐姐想和我们一起堆雪人吗?”
羽轻翎不解,出声问道:“堆雪人是什么?”
她问完不等孩子们给她解答,羽轻翎就根据字面意思理解了,堆雪人,就是把雪堆在一起变成人的模样吧。
听到“天仙姐姐”
都这么问了,孩子们都争先恐后地回答,答案和羽轻翎想得没有什么区别。
在远处的一间酒楼里,云鹤和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正在说些什么。
女子用扇掩面轻笑:“哥哥,有什么事情在宫里说不好吗,干嘛非要来酒楼呀?”
云鹤拿起手边的筷子,夹了一片肉,放到自己妹妹云鸾的碗里,然后灿灿一笑:“这间酒楼的老板是人族,人族的食物,宫里可是没有的。”
云鸾放下扇子,摇了摇头把面前带着肉的碗推到了一边去。
“哥哥,这次你可是犯了大错了。”
云鸾边说边观察着云鹤的表情。
云鹤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低头扒了两口饭,吃的脸上全是油污。
云鸾拿出手帕去擦云鹤的嘴角:“哎呀,哥哥,你慢点吃,你看看满脸的油污,脏死了。”
云鹤抬起头来,捉住云鸾的胳膊,笑容消失不见,一本正经的说:“云鸾,你实话跟我说我这个神君之位是不是坐不下去了。”
看云鹤说的这么严肃,云鸾觉得面前这个人有点不像平时嬉皮笑脸,什么都无所谓的哥哥了。
云鸾见云鹤还是很在乎神君之位的,决定告诉他实话:“哥哥,没……”
云鸾还没说完,只见云鹤已经走到了窗户边,作势就要往下跳。
云鸾赶忙跑到窗户边拉住了云鹤,有些吃惊:“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云鹤转过身,面对着云鸾,哭丧着脸:“云鸾啊,我没用啊,我对不起我死去的父君啊,我要去地下陪他去!”
云鸾松开了拉着云鹤的手:“哥哥,这是一楼是摔不死的,你要跳,去楼顶跳去。”
云鹤见云鸾一脸认真,不再往下跳了,耷拉着脑袋回到座位上。
云鸾轻声笑了出来:“哥哥,我刚才想说没有那么严重。”
云鹤听云鸾这么说,立即将脑袋立了起来,凑到云鸾那边去,仔细地听云鸾说话。
云鸾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哥哥,这次似水之战战败,秦将军闹得最凶,可是我们现在还奈何不了他,你细想想除了他还有谁最闹腾。”
云鹤想都没想,立马答道:“还能有谁,不就是一直看我不顺眼的谏院里那几个老顽固么。”
云鸾点点头:“是啊,就是谏院里的那几个谏官,哥哥早就看他们听够了他们的啰嗦了不是吗?不如就此除掉他们,耳边也能得些清净。”
云鹤听见云鸾的话,表情有些狰狞,云鸾提出的建议,作为云鹤他应该笑,应该很开心的笑。
可是他笑不出来。
谏院的院长是他最初的老师,在所有人都看不起自己时,是他告诉自己,自己一定可以。
在自己登上神君之位时,是他为了自己提出各种意见。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
阿谀奉承的人多,时时鞭策自己的就只有谏院了。
自己为了保护他们,一直表现得很讨厌他们,刻意地疏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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