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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的毕业季就是分手季,这一点罗玉兰听说过。
段文更这话只是这种说法的延伸而已。
“唉,做男人做女人都不容易啊!
像我这样的女人就更悲摧了!”
罗玉兰用非常感慨的语气道。
段文更本想问明白,罗玉兰嘴里那么棒的老公,怎么就给可惜了来呢?
借此类的话题,他可以更套近跟罗玉兰的心理距离的,为以后发展成浪漫的大理之旅铺垫坚实的心理基础。
但话头被罗玉兰给抢了去,只好听着罗玉兰把话说完,这才异常惊讶道:“罗董,你要说命悲苦的话,这天下的女人只怕上吊的上吊,跳河的跳河,服毒的服毒,抹脖子的抹脖子,至少得自杀去百分九十九点九九九了!”
罗玉兰装出一副很是诧异的神情,侧脸望着段文更明知故问道:“文更,你这是什么歪道理呀?”
段文更深吸一口气,借着叹气声呼出来,道:“罗董,不是歪道理哦!
你不愁衣食住行,还在这里唉声叹气说命苦,你让那些背朝青天面向黄土的农村女人,还有那些从鸡叫工作到鬼叫的女工,情何以堪啊?”
罗玉兰重重叹了口气,呶了呶眼皮望着开车的段文更,道:“文更,你是男生,又没成家,说句让你脸红的话,你哪里能理解女人的幸福是在老公的身体下面呀?离开的老公的身体,再富足的生活也不过是锁住我们女人心灵的枷锁;再华丽的房子也只是囚禁我们女人身体的场所。
我们做女人心里的寂寞孤单怨,你一个未结婚的男生哪里体会得到呀!
这次要不是我出来散散心,我仍然戴着心灵的枷锁,囚居在孤单得象牢房的别墅里呢!”
明明是背着老公出来寻欢的,却被罗玉兰这么一席话,却给形容成暂时逃离悲悲惨惨戚戚生活牢笼的行为,段文更听了,要不是他在自已大腿上拧了一把,肯定已经笑出声来了。
段文更根本不相信罗玉兰的这番鬼话,嘴角噙着坏坏的笑容,调侃着道:“所谓偷,便是腻了家里做的蛋糕的味道,想上外面的面包屋去尝尝鲜;所以盗,就是早餐吃着面包喝着牛奶,还想来一杯咖啡的心情。
说穿了,偷的是味道,盗的是惊心。
罗董,不知你是想换换味道,还是想玩惊心刺激呢?”
罗玉兰哀怨地又叹了口长长的气,道:“算了,文更,那些为人夫的男人心理,你还没结婚,说了你也不懂的。”
这以退为进的策略,罗玉兰运用得可谓驾轻就熟,不着半丁点的斧凿之痕,由不得未经家庭生活熏,又好面子的陶段文更不得不向她来追问缘故。
这就是罗玉兰把握段文更心理发展轨迹的精确之处,这手段不可谓不高,工夫不可谓不细了!
段文更不以为然地瞄了眼罗玉兰,道:“我也是男人,虽说还没结婚,但男人的心理特点,我怎么就体会不到了呀?”
见段文更已经被她的话给深深地套牢了,罗玉兰内心窃喜。
故意斜睨了段文更一眼,罗玉兰不当段文更一回事般,道:“哟哟,文更,你才多大呀?大男人的心思,你这个小男人怎么可能体会得到呢?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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