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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深的话才落下,那洞里走出一抹清影。
山风拂动她长长的衣摆,白底蹙金的狐狸首纹路在阳光之下泛着神秘而复古的光芒。
她没有盘发,任由着长发披散,只是在额前用一缕金色的橄榄叶编织成环,绕在头上,该在眉间那个鲜红的梅花花钿之上。
公子深望着她,道,“我还以为你要葬身于此处,特地下来看看,却不曾想你竟然还厮混得不错。
反而成了此地的大祭司。”
她眨了眨莹动的眉睫,笑道,“混口饭吃罢了,反正也掉下来,还没找到法子出去。
我那天坐在洞里那么一算,算到命不该绝,我想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就画了一幅你的画像散播给村里的老少,告诉他们你才是能够拯救他们的天人。
然后,我就安安稳稳地坐着等你来咯。”
公子深无奈道,“那如果我不来呢?”
“这个我倒没有想过,掉下来之前,特地把一串珊瑚珠子放在云端了,我赌你没有那么绝情。
如果输了,就在这里做一辈子的大祭司,也没有什么不好。
反正你也不在乎了,我何必回去。”
她说着,翻了个白眼,一幅无所谓的表情,其实心里却在乎的要死。
公子深便又说,“可是我并不会治这个小姑娘所说的那种,那种病。”
她笑道,“你不会,我会阿。
其实,你只要配合我就行了。”
公子深皱了皱眉,心里隐约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只见她已经俯身对着芹芹说道,“我之前和你说好的,如果天人来了,你就会想办法弄到红梅,你可准备好了。”
芹芹点头,道,“大祭司放心吧,每家每户的姑娘都用红绢做了许多红梅花呢,就等着天人来举办这一场红梅宴。
全村的姑娘都等着呢,毕竟全村姑娘的幸福都在这一搏了。”
她便道,“这样便好,快去准备准备哦,今晚就把这红梅宴搞起来。”
芹芹听了她的吩咐自是去了,山前洞口只剩下公子深和烬梦。
公子深看着烬梦道,“你这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六界之中最美的男子是谁?”
烬梦问道。
“自然是瑾誉殿下。”
公子深应道。
她却笑说,“你从前可没有这样谦虚,天族瑾誉,魔族公子深,可是并称最美,你何必自谦。
我想他们是没有见过美男子,倘或他们见了你,哪里还会对旁的男子起什么爱慕之心。”
公子深闻言,惊愕道,“你这是要出卖我的色相。”
她点头道,“要么我上去大跳艳舞,让他们重获对女性美的认知与感动,要么你上去大跳艳舞,让他们知道天底下什么样的男子才勘称绝世,令他们相互绝望,久而久之也就不再喜欢男子了。
反正他们喜欢的你,他们肯定得不到对么?没有希望就会绝望,绝望过后便是重生。”
公子深嗤之以鼻,道,“你这个是什么逻辑?”
“你也可以不帮这个忙,反正我和这里的王说好了,若是治不好这个病我是不离开的。
但是你都来了,我不跟你走,独自留在这里,我也做不到阿。
那只好今晚的红梅宴由我来领舞了。”
她说着,做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公子深也终于无可奈何地悲叹道,“罢了,可是你总得告诉我你究竟准备了什么舞蹈。”
“也没有什么,我就是吩咐他们在舞台中间立了根长长的竹杠,然后我编的这个舞吧,主要是要围绕着竹竿绕开的。
所以我给这个舞吧,取名为绕竿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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