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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瑛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做了一场梦,可是梦境难道是我们可以自己选择的么?”
鸠魔蓄蓄不置可否地点头,道,“你因为突然得知自己是魔,心理上受了挺大的打击。
所以潜意识里的魔灵会选择一段你内心最快乐的回忆来缓和平复。”
紫瑛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鸠魔蓄蓄,喃喃道,“原来如此。”
鸠魔蓄蓄扬了扬眉,指着瑾誉道,“你们两个还真是奇怪,都对那个梦境这么认真。
若不是我点了这瑞脑香,你们两个倒还宁愿沉浸在梦里不肯出来。
我看你,还是先叫醒瑾誉殿下吧,否则,我怕时间久长了,他又有伤,没有什么好处的。”
鸠魔蓄蓄说罢,又道,“那我就不打搅你们了,我得去公子深那里。”
鸠魔蓄蓄走后,紫瑛试着摇了摇瑾誉的手臂,瑾誉却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然而,瑾誉入睡时的眉目也是这样好看,好看的令紫瑛忍不住俯身亲吻。
正当紫瑛的红唇贴在瑾誉的眉目之间时,瑾誉醒来了。
瑾誉睁开眼睛,看着紫瑛,紫瑛一下子便羞红了脸,转过身去说道,“那天,我还以为我们都必死无疑了。
我想我反正也是半魔,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我用御火术烧了那梅胭脂盒,也不知怎地就堕入那场梦中。
现在醒来想想,我还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如果就这样死了,也挺可惜的。”
瑾誉从背后将紫瑛抱住,叹道,“是我不好,不能够护你安好。”
紫瑛摇头道,“从前我烧了花神殿,被天君打入金牢的时候,没有谁还有胆子来看我。
可是你,却一直都在。
我都记得,只是俗事纷扰,会让我暂时遗忘。
这场梦却让我知道,如果我死了,我就真的见不到你了。
我怎么能够再也不见你,我思来想去,其实是什么身份,又有什么紧要,我不过是舍不得你罢了。”
瑾誉从来不知道,紫瑛现下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想是蜜糖融化在他的心上一般,温热而甜蜜。
他紧紧地拥抱着紫瑛,唇靠在她纤细白希的脖颈上,那种强烈的冲动使他顾不得那么许多,他的吻温柔而深沉,绵密而霸道地顺着她的脖颈向下蔓延而去。
紫瑛只觉得脑子里一阵昏昏沉沉的,这的确并不是她和瑾誉的第一次。
那么多的轮回里,她是他的妻子,就连在绮舞宫的时候,岁月悠长,他们也曾缠绵悱恻,如胶似漆过。
紫瑛回过身来,抬手抚上瑾誉的容颜,熟悉的眉眼,鼻子,和唇。
紫瑛淡淡地笑着,抬手勾住瑾誉的脖子,将他的脸拉近。
她勾着一抹娇媚的笑意,嫣然如瓣的红唇贴上他的微凉的薄唇,顺势解开他的衣襟,胸前那一道分明的肌理在紫瑛修长的指尖下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那一场吻,宛如漫天飞落的玫瑰花雨,柔软甜香到令人沉迷。
紫瑛自以为占了上风,只是顷刻间便柔软在瑾誉的怀中。
瑾誉抬手抚着紫瑛的脸颊,道,“每一次轮回后,与你在一起的初次,我总是小心翼翼。
我怕你疼,现在这样也好,你倒是比从前更放得开了。”
紫瑛笑着,与他十指相扣。
他将她放平在床上,低下头来埋在她的锁骨之下,他疯了,在那一簇宛如牡丹花的馨香之中,彻底的疯狂而迷失。
紫瑛的手指纠缠在他浓墨般的长发里,一缕一缕纠结在她的指间,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窗外原本万里晴空,忽然蓄积起密布的乌云,倾盆大雨淋湿了司徒府高高低低的檐角。
站在屋檐下的公子深,眉间拢了一丝轻愁,抬手收了这西厢满布的结界。
而陪在他身侧的是鸠魔蓄蓄,因为看见他的不悦,遂上前去挽起他的手臂,道,“公子,其实并不是真的喜欢那位幻焰神女的吧。”
公子深没有答话,鸠魔蓄蓄又道,“人家夫妻恩爱,我们还在这儿听墙角,算是怎么回事阿。
公子,不如蓄蓄陪你回房吧?”
公子深闻言,眉一挑,露出一脸的惊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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