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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誉点头,道,“去洗了吧?”
“我么?”
幻焰问道。
瑾誉还没回答,雪漠洞里忽然转出一个蓝衣姑娘,脸色白如学,唯有一双唇红得渗血一般,触目惊心,却美艳绝伦。
她看着幻焰,却对着瑾誉道,“她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哪里知道怎么洗雪菇,才能够保持雪菇的鲜美之味呢。
还是我来吧,别辜负了墨郎一锅好汤才是。”
那姑娘说着,步履袅娜地转过来,轻飘飘地便把幻焰手中的雪菇都拿了去,唯有幻焰还提着空落落的箩筐反应不过来,那人走进去了,又回头道,“墨郎,前几日那一身脏衣服,我已经洗尽烘干了,晚上就可以穿了。”
她说着,便自己去洗雪菇了。
幻焰慢慢醒转过来,冲着瑾誉道,“我,我,我今日才知道你叫墨郎?”
“是她自己这样叫我的。”
瑾誉说道。
幻焰有些颓然,道,“是了,反正总比我叫你哎好听。”
瑾誉便道,“可我也不叫墨郎阿。”
“说也奇怪,你一个雪魔,不是应该和那个姑娘一样白衣飘飘么,为什么偏偏喜好穿黑色呢?”
幻焰不解说道。
“我原本也没有特别喜欢什么颜色,只是从前有个丫头说我穿黑色好看。”
瑾誉说道。
幻焰点头,道,“黑色这样沉闷的颜色,穿在你身上都会发光,确实好看。
不过,我从前也和我的一个朋友说,他穿黑色好看。
哦,就是太子啦,因为黑色最显瘦阿。
如果别的颜色,我怕他驾驭不了,若是绿的套在他身上,那果真成了矮冬瓜。
若是红色或是白色的,那就是胖萝卜。
若是黄色的,便成了腌萝卜,总而言之,还是黑色妥当。
不过,被你把黑色这么一穿,谁若再去穿黑色,也都是难看的了。”
瑾誉有些惊诧,张大了嘴巴,冷风灌进去,惹来一阵咳嗽。
幻焰急忙忙地要过去替他拍背缓一缓,但她素来有些笨手笨脚的,自己被自己的裙裾绊倒,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雪漠洞里的那个姑娘跑出来,姿态那么绰约,一双柔软的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她用她柔美白希的前额抵在他的下巴之下,恰巧嗅到她淡雅如茉的芬芳。
风扶起满地的雪花,飞舞在幻焰的眼眸之中。
她满腹的妒火,仿佛要将这无垠的雪漠都燃烧殆尽。
她从雪地里爬起来的时候,竟然就那么轻易地凝了一把剑在手中,这把术法之剑燃烧着犹如浴火凤凰一般的光焰,照亮了大半个冬雪岭。
反正瑾誉很雀跃,觉得这样也甚好。
然而,幻焰却果真是个没有底气的姑娘,剑终于是祭出来了,依然不怎么会操纵。
能把剑也大约是看准了幻焰四肢不协调,反过来操纵着幻焰,飞在这偌大的冬雪岭之上,寒风瑟瑟吹得幻焰一阵一阵的尖叫。
瑾誉拂开趴在背上的雪女,飞身而去。
瑾誉追到幻焰的时候,一手揽过她的纤纤细腰,一手握着她握剑的手,在半空挥舞起美丽的弧度,冬雪岭白茫茫的上空,竟然也会被他们相握的剑气划出一道道彩色的流光,像飞舞漫天的彩带。
瑾誉说道,“可见这几日,我同你说的,你果真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的。”
幻焰笑了起来,彩光映着她的笑靥尤其的艳丽动人,瑾誉也被她笑得晃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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