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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夏支着下巴看了她半天,一脸不解地问:“纪老师到底看上你什么了?”
戚年大受打击的同时,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她很少问纪言信这类问题,也很少缠着他说些情话,往往他一时兴起地撩拨她就足以让她溃不成军。
哪怕很多时候,她自己也会有疑问,却从未质疑过他对自己的喜欢。
所以到后来,戚年就自己给自己找到了答案。
就像她当初遇见纪言信时认定就是他一样,她只是在一个恰好的时机,被他遇见了。
没有什么理由,只是喜欢,所以认定了而已。
纪言信这次来接她时,评弹还没有结束。
他没有打扰两个人,只是走到戚年后排的位置坐下来,安静地等着。
直到戚年似有所觉地转过头来,眼里全是惊喜。
不知道是不是老爷子和她诉了一下午衷肠的缘故,戚年晚上就格外顺从。
被他揽在怀里看了会儿夜景,也没有心思捣乱,直到开始发困,纪言信才抱起她回房。
戚年一挨着床,顿时睡意全无。
领证之前,两个人虽然也有亲热,但一直都是点到为止。
哪怕有些时候差点刹不住车,他也只是埋在她的颈侧,一声不吭地抱着她。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领证了啊……
一切都合法了……
戚年突然觉得……纪言信之前的点到为止,只是为了更好、更合理地榨干她……毕竟以前有戚爸虎视眈眈,哪能尽兴?
纪言信看穿了她的想法,在她身侧的床沿上坐下,曲起的手撑在她的身侧,俯身看向她,“不睡?”
……又是个坑。
戚年一脸悲愤。
大概是她此刻悲壮的表情委实有些好笑,纪言信微偏了头,低低地笑了几声,修长的指尖从她的额前划过,把她落下来的碎发勾回耳后,微低了声音略带蛊惑地开口:“下午和老爷子聊什么了?”
戚年果然跟着被转移了注意力,抱住他的手臂,专注地看着他,“爷爷觉得我是拯救了迷途少年的伟人。”
纪言信不用猜也知道纪老爷子会跟她说些什么,并没有探知的意思,只淡了眉眼看着她,“要不要脸?”
戚年闷闷笑了两声,“其实也没说什么……”
“我知道。”
纪言信打断她,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他总有些不着边际的担心。”
他低下头来,在她额前吻了吻,俯低了身子看着她,“你呢?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或者是借着这个机会想让我承诺的?”
戚年摇摇头,捧住他的脸看得格外认真,“爷爷夸我了,说我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又是刚出校园的,懵懂无知的太多了,难得我是一个有自己目标,有自己事业,独立又聪明的人。”
纪言信忍不住勾起唇角,看着她笑,“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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